趁着好天气,陆陆续续有人三三两两结伴,闲聊着去山上捡柴火。
隔着院墙,陆明朝竖起耳朵听了几句。
果然,冯金玉寻死的消息就如昨夜呼啸的风,吹进了常喜村家家户户。
瞒不住的。
有人唾骂冯老太不是人面慈心苦逼死女儿。
有人拈酸冯金玉天生贱骨头过不了好日子。
有人唏嘘好好的大喜事险些成白事,言语间也挂念着连夜送去医馆生死不知的冯金玉。
听了良久,也没听到她最想知道的消息。
陆明朝叹息一声,默默的拢了拢身上的袄子。
雾一散,谢砚就去了县城张罗铺面的修缮改造,顺便再拉拢些小粮商。
原本,她是最喜欢这种晒着太阳无所事事的摆烂日子。
奈何心中念着事,躺在摇椅上,也像是生了跳蚤一般,难安的很。
谢怀谦搬了个凳子坐在陆明朝身侧,面颊上沾着墨渍而不自知。
“娘,要不我替你去打探打探?”
闻言,陆明朝微微直起身子,目露疑惑。
谢怀谦解释道“年纪小有年纪小的圈子。”
陆明朝眨眨眼睛“吾儿甚得为娘心。”
谢怀谦松了口气“那如安今日的学业任务就拜托娘了。”
陆明朝:。。。。。。
“怀谦,娘说自己是一丁不识,你信吗?”
她可是听说过一句再真实不过的感叹,辅导作业这个事情,唐僧来了都得起杀心。
谢怀谦也不再听陆明朝的推辞,抬脚朝院外跑去。
今日若再由他教下去,兄弟感情不保。
陆明朝对着谢怀谦的背影招手“怀谦啊,没有你,如安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