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朱另几乎下意识地第一时间摇头,答道:“不会。”
“对吧,在你眼里,不会背叛我们的友谊,同样的,在我眼里,你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那、那如果……”
“没有如果,就算是?有如果,那你也肯定是?有苦衷的。”
听到?这句话,朱另惊讶地瞪大眼,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卫何,你就这么信任我?可是?我其实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好。”
“你很好啊,怎么突然这么说?”卫何今天?觉得朱另有点奇怪,突然问了这么多以往从来不会成为疑问的问题,“你今天?怎么了?”
见卫何开始怀疑,朱另憋出了个不太好看的笑容,“没事,没事……”
卫何生?怕她多想,于是?又?从门口处折返回?来,坐在朱另床边,一字一句地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朱另,虽然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但是?请你要相?信自己,也请你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你很好,我们也很好,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这点毋庸置疑。”
“可我总觉得自己……”
见朱另又?要否定自己,卫何立即打?断她,防止她一个人深夜想东想西。
“人无完人,我们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问题和缺点,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我知道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些没有办法?说出口的话,但正是?这些无法?说出口的话使我们变得完整,你无需因此自责。”
“况且,我必须要说的是?,以往我们的衣服裤子破了都是?你拿一针一线补上的,当时我东西丢了,是?你陪着我大晚上的找了三?个小?时才找到?的……各种小?事上,我们都不如你耐心细致,和你做朋友的这段时间以来,我们一直都在承蒙你的照顾。”
“所以,在我眼里,你真的很好。而?且,刚才我说的这些话,不是?在曲意奉承。”
“嗯,我知道。”
卫何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字字句句敲开着朱另的心房,一股暖流悄然涌入,温暖了每一个细微的角落。
但温暖并未能完全驱散心中的阴霾。
朱另的心,在感受过暖意之后,更加体会到?愧疚的痛苦,就像被细密的针轻轻刺过,虽不致命,却足以让她感受到?心脏深处传来的钝痛。
朱另啊朱另,你本应是?与伙伴们并肩同行,为何在内心深处,却悄然滋生?了怀疑与不安的种子?
她不禁自问。
卫何见朱另低着头没有说话,也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为了留给朱另独处的空间,于是?转身离开了。
她相?信,朱另能想明白的。
……
“哎,累死我了。”
躺到?床上的卫何犹如卸下了重担。
仔细一看时钟,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三?点多,经过这一夜的战斗,精力消耗殆尽,困意席卷而?来。
卫何几乎沾床就睡。
卫如生?还是?如往常一样,睡在卫何的身边。
云轻还没从自己的那件事里走出来,现如今一直把自己关在柜子里好几天?了。
卫何这几日事务繁忙,没时间给云轻做心理辅导,于是?便没管她,只?管给她时间自己调理去了。
临睡前,卫何脑子里想的还是?今日出现的新案件:
那个在洗衣机里的女生?,在吃饭时到?底和同学们聊了什么?为什么来了男生?寝室?又?为何死在了正在工作的洗衣机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