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帝王冷冷地扫了李常德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养心殿的宫人全部吓得跪了一地,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感受到帝王周身的怒火与威压,李常德也握着拂尘,弯腰道:“奴才多嘴,请陛下恕罪!”
南宫玄羽没有再搭理他,继续看手中的奏折。
李常德默默退到了一边站着,存在感极低。
只是他发现。。。。。。陛下看似在批奏折,但手中的那本奏折,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想来也是,陛下可是帝王,又怎么会向宸贵妃娘娘低头呢?
就是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到什么时候。。。。。。
转眼又过去了五天。
距离南宫玄羽和沈知念陷入僵持中,已经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帝王虽不是日日都翻牌子,但春贵人侍寝的次数是最多的。
一时间,在后宫风头无两!
相比之下,沈知念好像忽然沉寂下去了,每日不是在钟粹宫处理公务,就是带着四皇子玩,连宫门都很少出。
宫中的传言越演越烈,甚至都开始有人说,宸贵妃娘娘是为了避春贵人的锋芒,才在钟粹宫闭门不出的。
当然,还是有不少聪明人觉得,这样的传言太过离谱了。
春贵人再受宠,那也只是个贵人。而且她来自西域,大周一直有一句话,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光是因为这一点,春贵人哪怕宠冠六宫,也不可能登上皇后之位。运气再好点,能生下皇子,皇子也与那个位置无缘。
宸贵妃娘娘可是大周有史以来,唯一有封号的贵妃,需要避一个小小贵人的锋芒?简直可笑!
不过是不屑与对方争宠罢了。
。。。。。。
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