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暧昧的声音连续不断。
大腿根被性器磨着,穴肉不断张闭,岑南感觉下身渴求着程启的进入。
“快进来,程启。”他双眼朦胧地看着拥着自己的人,眼中全是水雾。
自己下面的那根已经直挺挺地立了起来,涨涨的,似有火山要喷涌而出,只差几分板块张力。
身后的人还是用阴茎蹭着自己的大腿,龟头在穴口附近打转,迟迟不进入,勾得岑南的心痒痒的。
“呃……啊……”大腿蹭的频率加快了,岑南觉得挺立的肉棒越来越烫。
眼前一阵白光,岑南的阴茎被人握进手心,开始被撸动。他觉得自己快要飞了起来,飘飘然的快感让意识逐渐模糊。
大腿间的东西忽然停了下来,岑南刚想叫人继续,身后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到了自己身前。
他要想问为什么停了下,程启就把岑南的性器含在嘴里。
温热的口腔一覆上来,岑南身体就忍不住地打颤。程启不知道有意还有无意,开始舔舐着性器,舌尖在龟头画圈。
“别……唔……”岑南快要忍不住了,他要了。
“别……”身体一挺,他刚感觉什么东西射出来。便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坐大厅的沙发上。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只是他吃完午饭之后的一个梦。但是梦中的一切又那么真实,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空旷的大厅只有岑南一人,保姆管家不知去哪里了。他感觉内裤里湿润黏腻,意识到了什么。
岑南关上卫生间的门,脱下裤子,来验证自己的想法。内裤里沾着白色的精液,有几缕还挂在嫩红的阴茎上,随着裤子的拉下形成几道银丝。
镜子里的脸红了起来。岑南又羞又恼,没想到自己做了个春梦,便在梦中射了,觉得羞愧难当。
白日宣淫,还把程启作为自己的春梦对象。程启……
一想到梦里alpha给自己口,岑南就觉得下半身又硬了起来。身随心动,一低头,性器果然挺立了起来。岑南犹豫几秒,伸出右手给自己撸动了起来。
潮红渐渐爬上了镜中人的脸,狭小空间里充满低喘声。
保姆王妈收拾完楼上的卫生下来时,楼下的卫生间响着哗哗水声。
“夫人,您在干吗?”
“刚才画画弄脏了身上,洗个澡。”岑南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杂在水声间显得有点闷。
“记得把水温调高点,初春气温低,别着凉了。”
“好。”
确定王妈走后,岑南才放松警惕。他正泡在充满凉水的浴缸里,听了王妈的话还真打了一哆嗦。刚才自慰时身上热得要命,感觉不到水温冷不冷。现在解决完还真有点发凉。岑南抓过一边的浴袍,把自己裹了起来。
浴室地上丢满了弄脏的衣服。岑南从中找到自己的内裤,蹲在地上搓洗。
傍晚时又下了一场雨。院子里许多春花被打落,花瓣淌落在嫩绿的草地上。
不久后天就放晴了,天边烧成一片紫红。岑南担心前几天刚种的花被淹死,雨还没完全停下来,就踩着水进了花园里。
所幸当初种花时,岑南照网上的帖子留了几道排水沟。粉荔枝和萨尔曼莎都淹得不严重。反倒是院子里那株大迎春,地势较低,已经被积水淹没了根部。岑南记不清迎春耐不耐涝了,手上带了工具,就想着给它排排水。
结果刚没走出几步,脚下一滑就跌进了另一滩积水里。身上虽然穿着雨衣也无济于事,衣服全部被渗进雨衣里的水打湿了。
晚风吹来,岑南身上隐隐发冷。他咬咬牙,拿着工具给迎春挖排水沟。弄了半天才搞好。
又想到程启快下班回来了,他赶紧跑回屋里去换衣服,连澡都没来得及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