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重新成亲,刚回陇北不久傅明策就接到急报要出兵,只来得及把新轮椅送给沈榭就离开了王府。
沈榭在府里悠哉悠哉歇了几日,有时在房里画画本,有时去沈瑜那儿看看。沈瑜小时候老爱缠着他玩,现在怀了身孕,他自己又腿脚不便,除了相对坐着说话吃些糕饼之外也没别的可做,所以很快又会回房里继续画。
偶尔他也出门到处逛逛,新轮椅比原来的轮子顺滑许多,停的时候还能放下木条卡住以免乱滑,扶手边有一排按钮,按下就从椅背升出两根木杆撑开遮雨布挡在头上,非常方便。
至于暗器,傅明策没给他弄杀伤力太强的,就是寻常淬了麻药的银针,同时连接一个骨哨,只要一射银针就会发出尖锐警鸣引人来。不过他很少单独出门,顶多是到附近市集,等傅明策有空陪他才会去更远一点的地方。
两个月后沈瑜生了一对龙凤胎,因为不足月兄妹俩都有些瘦小,总哭闹着要人抱。沈瑜身子虚得多休息,请的奶娘也只有一位,顾得上小姐顾不上公子,最后就落到了常来探望的沈榭头上。
沈榭无所谓公子小姐,哪个孩子哭闹没人管就帮忙抱着哄会儿。抱得多了身上自然而然沾着奶味,晚上回房傅明策抱他睡就问怎么这么香,一个劲儿地埋在小美人颈窝里闻。
沈榭又羞又痒,推着傅明策说哪有味道,明明都洗过澡了的。
傅明策说是吗,亲了几口又说不信,要掀开他衣服瞧瞧是不是漏奶。
这话也太臊人了,沈榭一不是女子二没怀孕生子,胸脯何来的奶,直捶着傅明策骂他流氓大混蛋。偏这厚脸皮的王爷还真翻身压着他,解开了腰带,一口含住胸前颤巍巍的乳尖用力吮吸,吸得他那儿发麻,没多久下身也跟着起来了,被傅明策握住上下套弄,还要他也“礼尚往来”地帮帮忙。
沈榭可不听,两只手捏成拳藏在枕头下,说不要。
之前有一回就是帮了忙,结果第二日手酸得连笔都握不住,更别提画画了——何况即便用手帮过忙也还是得用别的地方再帮,他才不干这样费劲又徒劳的事。
“嗯?”傅明策眯眼看着沈榭,忽然一笑,在小公子反应过来之前扯下腰带将他两只手绑在了床头上,“既然不用那就绑着吧。”
“傅、傅明策!”沈榭挣了两下没挣动,眼圈红红地望着他,“我腿都动不了了,你还要绑我手……”
“那你试着动动。”傅明策拨开沈榭脸侧的长发,一边吻他一边循循善诱,“药喝了这么久,平常的按摩也没少做,能不能好还得看你自己。”
小公子单纯,哄两句就乖乖不动了,看傅明策往下一路舔吻到小腹,然后张口含住了直挺挺的性器,尽根没入,托起他的臀开始上下吞吐。
“唔……傅,明策……”
沈榭从未被这样对待过,温热紧密的包裹实在太刺激了,尤其傅明策还时不时抬眼与他对视,明明舔舐的动作那么温柔,眼里却满是想要将他拆吃入腹的欲望,让他既害怕又兴奋,小腹一阵阵抽搐着,几乎控制不住地想抬腿夹紧。
傅明策感觉到沈榭腿根的轻微抖动,心喜之余又觉不够,于是两只大掌掰开臀肉,将沾了些脂膏的长指顶入小穴内,配合着吞吐的节奏一下下地律动,探到凸起那点就连续不断地戳刺。果然沈榭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一边哼哼唧唧地叫着不要,一边又本能地挺腰迎合他的动作,腿根抖动的力道也愈发大了,似乎马上就能抬起来。
傅明策再接再厉,给沈榭做了好几下深喉,谁知齿关不慎刮蹭到顶端小孔,紧接着沈榭就呜呜叫着地泄在了他嘴里。
“……咳咳。”傅明策猝不及防咽了下去,说不上味道好坏,但看见沈榭双目失神嘴唇湿红一副好欺负的模样,便俯身吻住小美人,坏心地要让他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沈榭羞得不行,拒绝的话全让傅明策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很快下身也被狠狠填满了,粗长火热的巨物在甬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结实的腰胯将他白嫩的腿根和臀都拍打成一片通红,又疼又麻,害他总不自觉想用力夹紧。
湿软的后穴被撑得很开,浅色的小口被磨得微微红肿,娇弱不堪,却仍旧翕动着吞吐那根青筋凸起的东西,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嘴。
傅明策挺腰动得很快,也顶得很深,汗水从肩颈后背滑到身前,滴落在沈榭莹白如玉的身子上,甚至还能看到他平坦小腹被顶起来的凸起。
傅明策解了绑在床头的腰带,引沈榭伸手去摸。沈榭呜咽着说你轻点呀,肚子会破掉的,傅明策说怎么会,抓着他的手按在那处,然后更用力地撞进去,逼得沈榭哭都没声儿,只能放任自己沉溺在更深沉的快感之中。
结束的时候已经到后半夜了,傅明策搂着沈榭哄他睡,沈榭却想着别的事,说过几日沈瑜的两个孩子就满月了,到时摆满月酒要不要将京城二位夫人也请来。
他如今自己过得安稳自在,独留二夫人在京城苦闷度日,难免总记挂着。沈瑜也时常与他提起三夫人,说当初娘亲助她逃婚,虽并未暴露,但也因此失了宠,不知现下在相府里过得如何。
傅明策知他孝顺善良,翌日便派人回京打探消息。
岂料打探消息的人还未到,京中的噩耗却先传到了陇北——沈丞相病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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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