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怎么会是他?!
福德运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认错,他就是比赛第一天出现在观众席上的人,可他。。。。。。不应该是他们第一猎人学院的高等级学员吗?
此刻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对面?出现在第七猎人学院的。。。。。。F班?!
合理吗?
福德运呆住了。
震惊的同时,福德运心里也非常清楚,不管他心里相不相信,眼前是不可争辩的事实,由不得他不信。
所以,其实根本不是他想的第七猎人学院的人没来,他们来了,却因为祁越的存在,让戴上口罩遮掩了面容的他们显得和以前格外不一样,所以自己才没有认出来。
那个时候,连第七的班主任都戴上了口罩。。。。。。福德运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心跳微微加速,变得深色不安起来。
旋即又想到对方是放水进的决赛,心情稍稍平静。。。。。。。个鬼啊!
福德运脑子像生锈了的机械关节,卡住了,安慰自己或许对方只是。。。。。。。看起来气势可怕罢了,实际上放水上来的肯定是个绣花枕头,但。。。。。。
看到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自己的祁越,福德运心里矛盾的想:这种可能性真的存在吗?
距离比赛开始,已经过去20s,祁越走到距离福德运三步远的位置停下脚步,目光冷漠的看着不远处浑身僵住的福德运。
并没有趁人之危,在福德运愣住时对对方发起攻击的意思,而是耐心的等待着福德运反应过来。
福德运骤变的面色和祁越游刃有余的冷酷淡然形成了鲜明对比。
观众们的视线直勾勾落在祁越身上,那戴在祁越脸上因而显得更具魅力的面具,让观众们坚信此刻的祁越足够自信高傲嚣张,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祁越出场走到福德运面前短短那一段路,就让人挪不开眼,祁越也在瞬间取代福德运,成为了整个赛场的热议对象。
“福德运那是什么表情?怎么不动了?”
“该说不说,别说福德运呆滞住,搁你对战的时候,你对面出现像。。。。。祁越那样一个浑身上下都透着大佬气息的学员,你信那是第七F班的?”
“。。。。。。不相信。”
“一般人都是趁他病要他命,祁越却在等福德运缓过来,真的。。。。。。谁看了不说一声绅士。”
“抛开异能实力来说,单从他举手投足之间那令人心脏不受控制的冷酷气息,方方面面看起来都很强的样子,怎么不能算大佬呢?”
“喂喂喂,你们这也太过分了吧,异能实力都看了那还看什么?,看脸。。。。。。不对,他连脸都不知道长什么样,但你们也不能光看气场就决定异能的强弱啊,万一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呢?别忘了,他可是一路被放水上去的!”
“尤物!”
“我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语言?”
“咳咳。。。。。。管那么多干什么,现在比赛都开始了,是大佬还是菜鸟,很快就会见分晓。”
。。。。。。
祁越表面上尽显无所畏惧的大佬风范,实际上默不作声的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议论的人那么多,观众席前面的第一猎人学院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小声说话,祁越想听不见都难。
“。。。。。。”
脑补得很好,下次继续。
不枉费他在第一轮比赛的第一年亲身考察过现场后,回去在房间里卡掉视角后练习今日开场的走路姿势。
虽然事实的真相是——
他在等福德运的雾气升起,遮挡住所有人的视线时,好把身上藏着的血液弄出来。
一是为了在雾气遮挡之中,趁着福德运还没有投降的意思之前,在雾气中彻底断绝他开口出声的工具,让他在接下来的全程,无法出声投降。
断绝的发声工具也不能白掉,正好用来当做‘实战’之前的一次经验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