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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第1页)

郑文安神色几变,“云霓你……”郑云霓眯了眯眸子,“三月初七就要到了,二月中旬便该启程入京,还有不到一月时间,五叔知道厉害,我们等了这么多年,怎能在此时毁于一旦?”郑文安面露难色,郑云霓回头看向灯火通明的正厅,撂下一句冷语,“四叔不该回来。”她说完便走,郑文安站在原地片刻,终究还是转身向北面去。厅内,郑文容道:“在下与三哥为双生之子,生来便觉不吉,母亲选了大哥留在府中,将在下送去了道观养大,而后每年选个不打眼的时候,让我回府小住半月,而我上一次回府,乃是十年前……”郑文容目光忽而凄凉起来,“双生不吉之言许是真的,那次母亲令我多住了五日,只是五日而已,府上便出了事端。”霍危楼狭眸,“是何事端?”郑文容叹了口气,“云霓生了一场大病,口不能言,目不识人,好似呆傻,寻医无治,请来道士高僧,也只说她许是被邪祟沾身得了癔症,大嫂本就病了,那次之后病得更重,再也没好的时候。从那之后,我便再未回府过,五年之前,母亲带着几位兄长和嫂嫂前往道观清修,这才令我与大家相聚了一次。”“你怎觉郑云霓生病与你有关?”霍危楼问完,郑文容苦笑了一声,“云霓自小天资聪颖,说话亦早,她是自小便和二殿下定了亲的,虽无圣旨,可贵妃娘娘每年派人探问,婚事已是定局,母亲亦不敢对她轻忽了教导,她四岁开蒙,只一年便通读千字文,琴棋书画上更是天分极好,母亲还给她请了名师回来……”“我回府小住之时,她已六岁,只因我教她作画,她便无故生了这样的病。不仅人痴痴傻傻,连话也不会说了,后来足足用了一年才慢慢好转,只是她对琴棋书画一道不再生有兴趣,再没了四岁时的灵气。幸而此后我再未回府,她倒也平顺长大了。”郑文容似乎当真自责,“因此,适才见我,她神色激动,也算正常。”霍危楼又道,“十年之前回府之时,他们会让你与郑云霓接触?”郑文容想起旧事,唏嘘更甚,“一开始不,可云霓和旁人不同,旁人见我生的与三哥一模一样,只觉害怕,可云霓次次见到我,不但分得清楚,也并不怕我,更喜我讲些外面的新鲜事,再加上我在书画之上有些积累,她自己时常令我教她,她真的很聪明,才五六岁便能明白画中留白是何意……”郑文容现在说起来,仍对那个惊才艳艳的小姑娘满是叹然,“在下的事,便是这般,此番回府,本是祭奠母亲,却不想府中生了这般多祸事,我知道,无人想我回来。”霍危楼凝眸,“你可知府上为何在十五年前换了所有侍从?”郑文容微愣,十五年前他也不过是个少年,那般久远之事,他实在是记不清了,“十五年前……我没什么印象了,我每次回来,也并不如何出门,很多时候,府中没几个人知道我回来,因此即便外面换下人我也难知晓。”霍危楼又问:“你大哥,曾有一小妾产子而亡之事,你可知道?”郑文容又是一愣,“我大哥……此事我亦不知,不过大哥为人忠正,我不知他何时纳妾过。”“大夫人是何时疯的?”郑文容不常在府中,不知道的事实在太多,可这件事,他倒是知晓,“是在生下云霓之后的那年,那年我回府小住,大嫂便不与我们一同用膳了,我问起,母亲才说大嫂病了。”“可知因何而病?”郑文容摇头,“我不知。”侯府上下诡异之处太多,可唯一一个能知无不言者,却偏偏所知甚少。霍危楼最后问道:“你的生辰在何时?你可知阴年阴时是何意?”“我的生辰在建和三年四月初二亥时。”郑文容眉头微蹙,“阴年阴时?我不知阴年阴时……我若为阴年阴时所生,只怕我是活不下来的。”郑文容苦笑一声,“双生子本就不吉,若还出生在阴年阴时,便当真是阴胎祸世了。”一寸金15“你可知,玉嬷嬷为何去了祠堂?”郑文容面露茫然,似乎一时想不起玉嬷嬷是谁,霍危楼道:“你母亲从京城带来的侍婢,她是亲信,可却被罚守祠堂十五年。”郑文容眼底微亮,“是她啊……她的确是母亲身边最亲信之人,最开始几年,我回府之事都是她来安排,后来便换了别的管事,母亲虽让我回府小住,也不过是为了弥补我一二,对外还是瞒的极紧,只是为何换人我并不知。”“不过,这位嬷嬷我有印象,她自京城来,跟着母亲一起受过信阳侯府最好的教导,熟知侯门大家一切礼数规矩,母亲身边诸事皆是她来调度安排,身边下人也皆是她亲手调教,行事处世更是周全,从无错处。”“当时父亲还在世,后宅非母亲一人,有她帮着母亲,母亲在后宅之中未受任何威胁,只是,她人颇为冷清刻板,对下亦严苛,那时我尚且年幼,每每见她,都觉有些害怕。”一个和主子一样受过最好教导之人,一个做事滴水不漏之人,却在小妾产子这般大事之上生了错漏,使的一尸两命,这叫人如何相信?郑文容又道:“她去了祠堂吗?我已多年未去过祠堂了,或许……只有死后,才能进郑氏的祠堂吧……”他话语中带三分凄凉,霍危楼看了眼外面夜色,“今夜先问到此处,你退下吧。”郑文容正要行礼,又忍不住问:“侯爷,凶手可是府内之人?”霍危楼眸色微凝,“不错。”郑文容眸色一苦,叹了口气,长长作了一揖转身出了厅堂,他来时仙风道骨,此刻寒风扬起他的袖袍,虽仍有风骨,可到底重回红尘浊世,脚步又缓又沉。贺成唏嘘道:“下官在青州为官数年,侯府也来了数次,还真不知三爷四爷竟是双生兄弟,多年来只听闻四爷身患病疾游历在外,却没想到是这般缘故。说起来,何至于此呢?侯府未在京城,即便有双生,不过是被议论一二,哪里就要如此使得母子分离了。”福公公道:“贺大人有所不知,越是侯门世家,越是信此等言辞,安庆侯府虽久居青州,可仍一心想着重回京城呢,所以不论是老安庆侯还是老夫人,都不敢大意。”贺成出身微寒,自然不知世家门道,听福公公这般说,不由虚心受教。这时,一绣衣使入内道:“侯爷,郑五爷一炷香之前去了祠堂,现在都还未出来。”这在霍危楼意料之中,“可能监听其言语?”绣衣使摇头,“我们有人靠近,可屋内无声无息的。”霍危楼一听此言,眉头扬了起来,无声无息?两个大活人在房内说话,即便难听请言词,可绣衣使们皆是练家子,又怎会连声息也不闻?“看来郑氏的祠堂,也颇有文章。”霍危楼磨了磨手上的黑玉扳指,站起身来,“继续盯着祠堂,郑文安离开之后亦派人看着。”说着看向那绣衣使,“看仔细些。”绣衣使忙应了,霍危楼便吩咐贺成,“今夜仍守住府内要道,再调派些衙差来。”贺成连声应下,“侯爷放心,已经加派人手了,那道长亦正在推算,多半明后日便有结果。”到底要推算十五年的时辰,霍危楼并不催促,他本要出厅堂,可眼风一扫,却见薄若幽蹙眉沉思,也不知在想什么,便眸色微凝,贺成轻咳一声,“小薄——”薄若幽一抬眸便见霍危楼望着她,只好道:“民女在想,是否是民女推算错了,今夜已排查过府内所有人,却无一与凶手相似。”贺成见状艰涩道:“这……除了大夫人和玉嬷嬷府内人的确都在此了,她二人也不可能,凶手得有些攀爬身手才行。”凶手能从邀月阁楼上以绳索坠下,又能翻墙跨院,自不可能是年过半百的老者和一个患有疯病路都难辨的妇人。贺成虽未责难薄若幽,却也很是不解,或许,薄若幽当真推算错了?凶手身量等特征是她验尸所得,一旦有错漏,排查方向一开始便错了。“用人不疑。”霍危楼也不多言,撂下这话便出了厅堂。福公公笑道:“薄姑娘别怕,侯爷都不曾怀疑你,你不必自疑的,凶手既然敢犯案,且还是在侯爷在的境况下也不曾收手,自然有些本事。”薄若幽看了眼霍危楼的背影,他走出厅堂,正在院中与绣衣使说着什么,从她的方向看去,只觉其背脊仿佛铁铸一般笔直硬挺,便有千钧之重,亦不改其巍然。用人不疑。这四字,亦力若千钧,令薄若幽心弦轻震。薄若幽拢在袖中的手轻攥,面上却只生出一丝温婉笑意。福公公便道:“天色不早了,薄姑娘先回去歇下,明日再议,急不来的,越是着急,便越会一团乱麻……”薄若幽正犹豫,外面霍危楼似乎听见了屋内的话,指了个绣衣使,“送她回去。”顿了顿又道:“今夜守在她院外。”薄若幽正想说不必,霍危楼已看了过来,“凶手行踪难定,极善隐藏之术,此番办差者不可为凶手所伤,尤其是你。”尤其是你。薄若幽心头一热,敛眸道:“是,那民女告退了。”霍危楼点头,再转身同先前那绣衣使说话,言谈间,薄若幽似听到了“洛州”二字,洛州在青州西北,难道是福公公所言之公差?凶手以死七为时,再有六日,便可能再生凶案,薄若幽知道,此案必定要在六日之内勘破,何况……霍危楼一定很急。一路被送回客院,多了个绣衣使,哪怕走在灯影昏暗的小道上薄若幽也觉十分安心,夜色已深,侯府要道虽有守卫,可楼台庭院连绵阔达,凶手可能隐藏在任何黑暗之中。回了客院,等的打瞌睡的春桃立刻迎了出来,洗漱用膳之后,春桃先忍不住道:“姑娘,今日奴婢在前院看到姑娘了,姑娘站在武昭侯身边,好生气派,听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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