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逾拾:“……”
梁寄沐夸赞道:“白T挺好看的。”
方逾拾喉咙发紧。
梁寄沐继续夸赞:“台球打得挺好。”
方逾拾额头爬上一滴冷汗。
梁寄沐的夸夸根本刹不住闸:“德语也说得很好听。”
方逾拾差点哭出来。
梁老师的温柔刀,刀刀催命。
怎么问罪还带凌迟逼供的?
两人对视的三秒,方逾拾顺理成章低下头。
“对不起梁老师我那天晚上确实在摄魂但是我只是喝了酒抽了烟没有沾花惹草跟别的男人撩骚暧昧。”
一句话顺下来停顿都没有,看得出真急了。
方逾拾换了口气,才给自己的解释做总结:“我没有违约!”
那天在渡盛顶楼,梁寄沐隔着几千公里,用低哑的声音诱哄他答应在两人亲密关系结束之前,不许跟别的男人有任何暧昧关系。
方逾拾当时忍的难受,梁寄沐不喘给他听他出不来,别说只是洁身自好,就算是让他再也不去夜店,肯定也二话不说点头。
约定就是约定,哪怕意乱情迷神志不清,同意后也没有毁约的道理。
方逾拾向来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梁寄沐说:“别急,我信你。先吃早饭,刚好不烫了。”
方逾拾心道狗屁。
都他妈的不远万里飞回来质问了,要是解释不清,脑壳估计就要跟当年那个飞机模型一样四分五裂。
包子荤素都有,是楼下那家排队王,豆浆一份甜一份咸,倒是和他们第一次一起吃早餐的餐品一样。
豆浆用袋子装的,这会儿被放在了送的塑料碗里。
方逾拾在甜咸豆浆之间瞥了几眼,来回纠结。
平时喝惯了甜的,有点想试试咸的。
梁寄沐看在眼里,把咸的那碗推到他面前:“想试就试。”
“那万一我不喜欢喝怎么办?”
“那就给我。”
方逾拾愣了一下。
梁寄沐说得自然无比,好像这就是件很平常的事。
不过他们嘴都亲了好几次,一起喝个豆浆也确实不算大事。
方逾拾从沙发上滑到地毯上坐着,用小勺舀了口咸的。
出乎意料的还不错。
甜咸党在网上打了那么多年,还是双担最幸福。
梁寄沐也跟着坐在地上:“味道怎么样?”
方逾拾连连点头:“好喝!”
说完,咬包子的动作一顿。
嗯……
说了喜欢喝咸的,是不是就不能再喝甜的?
方逾拾舔了舔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