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沙弗莱,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是宝石盟的人,这么长时间无视组织任务,在外面干什么呢?”
“与你无关。”omega背脊挺直像森然兵刃的omega,整个人纤细又冷漠,声音冷冷毫无起伏。
托帕冷笑。
就算沙弗莱不说,他也知道沙弗莱流连在外迟迟不归的原因,就是为了那个下城区的混混。
“年,昭?”托帕缓缓吐出那个混混的名字,笑容露出一丝丝邪气,“他的名字是吗?”
“沙弗莱,因为你的腺体计划失败了,父亲不相信你,把计划二的任务交给我了。”
“听说那个混混就在太子身边,我要是不小心一炮轰了他怎么办?”
“那你会死。”omega面无表情道,柔软手心一翻反握着杀意凛然的短刃,碧绿眼底空洞。
“托帕,别伤他,不然你一直抱怨的脑袋疼,就永远不会疼了。”
“开玩笑的,沙弗莱。”托帕沉默了会选择退让,野兽瞳孔却一错不错地盯着omega,“不过,沙弗莱,你这样我更喜欢你了。”
同时也对那个混混,更感兴趣了。
***
“你的伤口好了吗?”宿舍里,冼月珑坐在轮椅上,懒懒的握着游戏手柄。
“嗯,好多了。”年昭单膝跪地,动作小心地为冼月珑更换腿上绷带。
一层层簇新绷带缠绕里,冼月珑淡淡垂下眼,打量着分化为alpha的年昭,像是不经意的问,“你接受不了alpha?”
“什么?”年昭动作一顿,又静静抬起头。
虽然努力装出之前的beta模样,神色平静又认真,但分化为alpha后,难免比寡淡的beta多了几分存在感,和隐隐约约的攻击性。
这样的alpha,再一脸真诚的说些动听话,好像很难让人相信了。
“你现在真的很像alpha,不,你就是alpha。”冼月珑俯下身,素白的手抚上年昭的脸,轻轻摸索着这张略显陌生的面孔。
“。。。”年昭垂下眼,一动不动的,任凭冼月珑微凉的手抚摸着。
好久,冼月珑才收回手,琥珀色眼睛里幽光明寐,神色不明地开口,“前几天美都来找我抱怨,说现在的你很讨厌alpha的触碰,是吗?”
“是。”年昭毫不犹豫地回答。
“也包括我吗?”冼月珑点开游戏手柄,比对着眼前alpha的模样,手动去捏盗贼的参数,语气淡淡的问。
“年昭,我的触碰也会让你难受吗?”
年昭没有回答,低着头,像是在思索什么。
冼月珑啪哒哒的按着游戏手柄,安静地等着年昭的回答。
过了一会,跪在地上的年昭缓缓站起身,动作间隐隐带着压迫性,一手按着冼月珑的轮椅把手,另一手摸上冼月珑的脑后。
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冼月珑凉如绸缎的长发,冒犯的俯下身,一点点缩短和冼月珑的距离。
冼月珑仰着美丽面孔,琥珀眼睛平静如镜。
年昭默默计算着距离,侧过面孔一点点凑近。
直到两人的呼吸暧昧交缠,柔软的唇只差毫厘便要贴上时,冼月珑才神色淡淡地偏过头,语气凉凉的。
“你在做什么?年昭。”
年昭得到了答案,毫不停留的直起身子拉开距离,“这就是答案,月珑少爷,我不抗拒和你的接触。”
“事实上,我对alpha也不抗拒,只是抗拒对我有兴趣的alpha。”年昭故意咬重了‘兴趣’的字音,“如果我这样对美都少爷,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吻上我。”
“是吗?”冼月珑好像对这些不太在意,问出自己关心的问题,“我只想知道,这会影响你陪我打游戏吗?”
“年昭,我还是希望你能抱着我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