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黑色牛仔裤,脚下穿了一双黑色短靴。他这一身走到酒店没有路灯的路上,会和黑夜融为一体。
这个时间走廊里没什么人,姚舟岑下了电梯,走在长廊里。他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闭着眼睛也能走到那个门口。
姚舟岑拎着袋子和之前的每一天一样,平静且坦然地走到门口。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弯了一点腰把保温袋放在门口正中央的位置。
放完,他重新直起腰。他抬起手,踌躇了一会儿,慢腾腾地在谢明俞的酒店房门上用手指写字。
罄宬
他脑子有些热,写得飞快。
姚舟岑精神紧绷,完全没有注意,有四五个人,分别从走廊的前后迎面向他走过来。
于是,等他迅速写完,收回了手指,准备完成今天最后一个步骤,抬手敲门的时候。
他才意识到自己身后站了好几个男人。
姚舟岑:“?”
他只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从后往前推了一把,他往前一个踉跄。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了。
姚舟岑只是感觉自己眨眼的时间,他就从在门外变成了在门内。
屋内的灯光是暖色的。
房间的主人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此时正抱着胳膊,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他的身上。
接着砰的一声。
是门在外面被关上的声音,也是姚舟岑快速退后时后背撞到门的声音。
谢明俞开口说道:“你挡到我门了。”
他说着话,手往旁边指了一下,示意姚舟岑走开一点。
姚舟岑往屋子里看了一眼,迅速低头。他把自己平移了两步,缩到不挡门的左边位置。
谢明俞瞥了姚舟岑一眼。
就这么喜欢在门后的角落里呆着,属蘑菇的,喜欢在阴暗的角落。
谢明俞把门拉开,门几乎是全开了。
姚舟岑只好又往门后贴了贴。
谢明俞盯着门看了一会儿,才慢腾腾地把门口的袋子拎进了屋子。
他关上门。
姚舟岑还保持着刚刚被压得很扁的状态,像是贴在酒店墙壁上的壁画。
谢明俞无语,直接上手熟练地拎住了姚舟岑的后脖领。
整。
他一手拎着一个,他把袋子拆开,把里面的粉色保温桶拿出来。
和其他八个保温桶放在一起。谢明俞看全程姚舟岑头要埋到地缝里去。
“你自己看看。”
姚舟岑迅速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
“在我房间门口搞保温桶批发?”
谢明俞皱眉:“还有,你每次在我房门上画什么,姚舟岑,你出国上学还学了下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