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自家美人鸟又失业一月有余,再加上梦莎的代言也飞走了,黄月白自己不急,喻玛丽倒是急了起来,晚上都没敢往对方怀里溜。
她是这么想的,美人鸟在床上把她伺候好了,她总的在生活上多给人家点帮助,不能只享受对方给予的好,她却不帮对方点忙啊。
一连十来天,喻玛丽都只是裹紧被子睡自己的觉。
可性****爱这档子事,一旦食髓知味,就容易上瘾,尤其是心上人就在自己枕头边,就更加容易犯瘾。
到了第十一天,喻玛丽就觉得自己都快忍得有点饥渴难耐了,但是一想到自家美人鸟的下份合同不知道在哪里,她就不好意思要亲亲抱抱,只好继续裹着被子,闭着眼睛在心里数绵羊。
谁知道,羊都数到一千头了,她还是了无睡意,满脑子都是以前的旖旎夜色。
大概是因为思想开小差了的缘故,数到一千零四十七时,她又念叨到了一千零一十七去了,然后数着数着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一十七还是四十七了,她索性就不数了。
满脑子揣着黄色小九九,困自然是不困的。
喻玛丽硬挺挺地躺了十来分钟后,舔了舔嘴巴,然后小声地叫了黄月白几声,没听到回应后,她才小心翼翼地朝黄月白这边翻了个身。
心心念念的人近在咫尺,连呼吸都能感受到。
喻玛丽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将头又凑上去了一点点——就亲一口,解解馋……
亲了一口后——刚刚亲到的是脸颊,不算,再亲亲嘴巴……
亲了嘴巴后——好想好软哦,咪咪好像有点痒痒的……
喻玛丽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小馒头,却总觉得没揉对地方,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摸上了黄月白的手,然后屏声静气地将对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小馒头上——就挠一下痒……
带着对方的手挠了那么两下,喻玛丽舒服地想叹气——果然挠痒痒还是要靠别人的小手手,自己怎么挠都不得劲!
挠完小馒头后,喻玛丽还有点意犹未尽,浑身上下好像都有点不得劲了,正琢磨着要不要再让人给自己挠挠其他地方,身旁的人却突然翻了个身,正好与她面对面,温热的呼吸直接全扑在她脸上了。
要命。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睡梦中的人翻身时屈了个腿,就像故意似的,曲的膝盖正好抵在她双***腿间。
“嗯……”喻玛丽是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喟叹,她丝毫不觉得不舒服,反而偷偷摸摸地往上凑了点——小妹妹好像也要被挠挠痒痒了……
喻玛丽一边偷偷调整着姿势,一边想:这是自己动的,不算美人鸟的功劳吧?
可是,吃惯了鲍鱼的快乐,小白菜的快乐哪里能满足呢?
喻玛丽越折腾越觉得不得劲,总是差点感觉,她咬咬牙,决定自己动手。
于是,她捉起黄月白的手,然后叼住了对方的手指头,谁知道太激动了,叼住对方手指头的那瞬间,就直接咬了下去……
“咝……”黄月白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她本来还想继续装睡的,但是她真的装不下去了,“喻医生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