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玛丽呆了两秒,然后咬了下唇瓣,脸悄咪咪地红了一下。
黄月白别过脸,恢复高冷淡定:“走吧,带喻医生去吃饭。”
“去哪里吃?”喻玛丽是真饿了,不然就不会觉得咖啡都好喝了。
“喻医生想吃什么?”
“酸菜鱼头,酱肘子,红烧板栗鸡……”喻玛丽一口气报了一溜菜名,但又突然想起美人鸟是喝水都会发胖的体质,叹了口气,又改口道:“算了,还是直接回家吃面吧。”
黄月白不由好笑,“为什么?”
因为想迫不及待地吃美人鸟了。
喻玛丽舔舔唇瓣,“觉得面好吃。”
黄月白就笑笑,不说话。
两人很幸运,刚走到出口处,就轮到她们上车。
这种要掏钱的事,当然是做金主要积极点。
喻玛丽抢先一步去拉车门,硬是要等黄月白上车了自己再上车。
机场在郊区,离闹市区有点距离,要是不堵车的话,大概半小时,不过眼下正值晚高峰,估计不堵车有点不可能。
喻玛丽上了车之后,就扒拉着黄月白的手臂,亲昵地靠了上去,“小白,你累不累啊?”
“还好。”黄月白侧头扫了她一眼,许是刚刚没注意,这会凑近了,才注意到憨憨金主眼底的青黑,“喻医生昨晚没睡好?”
喻玛丽恰好打了一个呵欠,无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我怕又有人说要来跟你一起睡,又担心你认床,在陌生的地方睡不好做噩梦,就这样想着,想着啊,不知道天怎么就亮了……”
“……”黄月白手指紧攥了一下,“你都不会困吗?”
“不会啊……”喻玛丽使劲摇头,又打了一个呵欠,然后道:“听着小白睡着时的呼吸声,觉得好幸福了……”
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情话。
黄月白双肩绷着,“……那你现在困吗?”
“有点点……”喻玛丽的声音都有点飘了。
黄月白微微动了动身体,尽量让她靠的更舒服一点。
没过两分钟,落在自己耳边的呼吸声就均匀绵长起来。
黄月白笑了一下,朝前面的司机小声道:“您开慢点。”
原来,憨憨金主没有说谎,有时听着一个人的呼吸声,原来真的是一件会感觉到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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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堵了十来分钟,又加上司机特意放缓的速度,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了,在路上花了足足一个小时的时间。
喻玛丽睡了一路,下车之后,夜风一吹,瞌睡虫跑了,又精神饱满起来,“啊,好饿好饿,小白,我们跑回家吧,”
黄月白也挺心疼的,“我记得小区外面的对面就有一家过桥米线,不然去那吃算了?”
“不!我要回家吃。”喻玛丽拒绝,坚决又干脆。
“喻医生就这么讨厌吃外面的东西啊?”
“才不是。”在和黄月白同居前,她不是吃食堂就是吃外卖,还有就是各种面包。
“那是?”
喻玛丽不说话了,拉着她的手就往自己所在的一栋楼跑。
黄月白无奈,只好跟着她疾步走。
进了电梯,喻玛丽不时偷看黄月白,整个人就开始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