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挽桑点点头,转身和身边的人说了两句话,就朝着他走过来。喻挽桑校服的码数要比岑道州的小一个号,他走过来的路上,旁边就是栀子花,岑道州闻着他带过来的一阵栀子花香,总觉得今天的哥哥比昨天的,又可爱了一点。
他们两个人肩并肩地走到升旗台旁边做准备。主持人和升旗手已经在彩排。他们只有最后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走一遍流程。
喻挽桑作为毕业生代表,也要致辞,不过致辞的目的更多地是为了激励刚步入高一的学生,而不是为了高三毕业。
升旗仪式开始,喻挽桑讲了快十分钟,岑道州上台,讲了两分钟。主持升旗的女生刚下去两分钟,还没喘口气,就立马又上台。
“你写得真够敷衍。”喻挽桑吐槽。
岑道州:“我就只能写这么多。”
“你语文作文分不是挺高吗?怎么会连五百字都挤不出来?”
“你是说我中考写的那些和你有关的记叙文吗?要是写哥哥你的话,我能用排比、比喻、白描、夸张等修辞手法,写几千字都不带停的。”
他们在台下偷偷讲小话,很快就被教导主任捉住了。岑道州被瞪了一眼,他戳了戳喻挽桑的腰,悄悄说:“哥哥,我好怕。老师瞪我。”
喻挽桑:“……”他是能揍你还是骂你?你怕个鬼。
走完升旗仪式流程,这学就算是正式地开了。
文桦和岑道州都在高一一班,姜其柯在十一班。他依旧是走的体育特长生的途径进来的,不过这次中考,他的成绩排在一中的前四百名,一中总共录取了九百多人,分数线在五百八十五,姜其柯考了六百零五。
就算他不走体育特长生的路子,他也能进一中。
等岑道州从喻挽桑那里薅羊毛似的,薅回了几瓶酸奶和面包,还有一把糖果,回到了一班,周照就急迫地拉着他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小少爷求你帮帮我,你跟我换个位置行不?”
岑道州一脸不解,但不妨碍他拒绝:“不换。”
“求求你了,我想跟张泽坐在一起。你就跟我换吧,文桦说他想要跟你坐。”周照撒谎说。
文桦从题海里抬头:“你叫我?”
周照心虚:“没有,你继续做题吧。”
他转身又去求岑道州:“张泽从暑假起就不理我了,我昨天给他发QQ,他让我滚……我再不去哄他,我跟他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你想想,要是你哥也不理你了,你是不是比我还要更着急?”
岑道州将心比心,他动容了:“你帮我搬书。”
周照连忙说:“好好好,谢谢小少爷!”
班主任进来,说了这学期的目标和愿景,又让大家做自我介绍。岑道州才发现,沈夏也在这个班。
他想起上回喻挽桑晚上在卧室里悄悄说的话,心里只觉得糟糕透了。初中三年,他和沈夏没有什么矛盾,沈夏对他还不错,总是很温和地看着他。
他也没去找沈夏的事儿。有时候他发现沈夏在看他,他也只是别扭地转过头,他不喜欢被沈夏注视,尽管沈夏的注视里并没有包含过多的含义。
一中的实验班在一进来已经分好了文理班,到高二他们有一次再选文理的机会。但基本上实验班的人都不会到了高二再轻易转班。
岑道州语数英的分数都很高,理综满分,文综要稍微差一些。他和文桦都在理科班。
文桦问他高二想不想转到文科班去读,岑道州说:“不会。我哥选的理科,他说他以后要学医。既然他想学医,那我也要学医。”
文桦沉思:“你的目标真是又直白,又困难。你哥那样的人,能够达到的高度,简直让我们这种普通人望尘莫及,也就你还死撑着。”
这是第二节大课间,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
姜其柯从十一班溜过来,让人把保温杯给文桦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