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白短促地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才能出来。”
话落,何书白猛地伸手掐住了南噜噜的脖子,他的力道极大,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把南噜噜掐的快翻白眼了。
南噜噜没想到自己当鬼也能被锁喉。
明明是他们的事情,为什么受伤的却是他。
不需要呼吸的南噜噜,此时像是快要被憋死了,南噜噜蹬着腿,无论如何挣扎,都没能从何书白手里逃出去。
南噜噜以为自己要被掐死了。
就在这时,何书白手里的玉佩再次嗡动起来,女鬼瞬间现身在何书白面前,伸手按住了何书白的手臂。
何书白满意地勾起唇,手一松,南噜噜啪叽摔地上了。
“阿农,十年了,你终于肯再见我了。”
何书白上前几步,丝毫不畏惧面相恐怖的女鬼。
南噜噜懵懵然望着二人,直觉二人应该有一个一百万字都写不完的故事。
女鬼阿农并不想理会何书白,她退后几步,拎起南噜噜就要离开。
何书白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阿农的路。
“阿农,你为什么还要躲着我?”何书白皱着眉,眼底沉积着多年难以化开的悲戚心伤。
阿农只说了一个字:“滚。”
何书白气怒,他挥动拂尘,面色微微狰狞:“阿农,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阿农眯了眯眼,几乎是蔑视何书白一样,就在南噜噜以为阿农要放大招时,阿农却唰的一下再次进入了玉佩,玉佩从何书白手里飞向南噜噜。
“快跑。”阿农对南噜噜说。
南噜噜虽然搞不懂什么情况,但是面对如此危险的何书白,他想也不想抓起玉佩撒腿就狂奔起来。
何书白在后面穷追不舍,南噜噜想着反正阿农都在玉佩里,应该不会受日光的影响,于是南噜噜跑到三楼,直接从窗口往下跳。
阿飘的好处就是能飘,南噜噜没摔到地上,在快触及地面时摇摇晃晃地稳住了身体。
何书白刚追到三楼就看见南噜噜跳楼了,他是只是个道士,也不会飞檐走壁,只能眼睁睁看着南噜噜离开。
何书白并不是很慌张,毕竟他们总是在的,一个都跑不了。
……
南噜噜被日光灼的浑身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他以最快的速度奔向有江宴在的酒店。
被日光灼烧的疼的直吸冷气的南噜噜站在了酒店房间的门口,他迫不及待地推门想找江宴。
但是南噜噜没想到这个房间居然设了结界,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电击似的弹了回来。
南噜噜纳闷了,他记得江宴很少往自己的房间设置结界,除非出了什么事情。
南噜噜一慌,以为是江宴出了什么事情。
“进不去吗?”玉佩里的阿农看南噜噜站在门口许久,忍不住问。
南噜噜点点头,小脸苦恼地皱了起来:“以前能进的……”
“咳、要不……你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阿农忽然轻咳一声说道。
南噜噜慢慢眨了下眼睛:“我看不到。”
阿农:“我帮你。”
几秒之后,南噜噜站在房间门口,视线却能透过房门,清清楚楚地看见房间里面的模样。
卧室大床上,江宴正抱着他的身体,低头靠近南噜噜的耳朵,不知在呢喃着什么。
南噜噜竖起耳朵仔细听,隐隐约约听见:
“南噜噜,再不醒来,我就扒光你的衣服,打烂你的屁股……”
南噜噜眼睛一瞪:糟糕、有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