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小鬼不知道他是冥王,以为他是道士……
江宴瞧着小鬼,并没有解释,他觉得没必要和一只小鬼解释,而且,解释了,就少了很多乐趣了。
“宴儿,让我吸吸……”
南噜噜突然抬头贴近江宴的耳朵。
江宴身体一僵,随后快速撇过脑袋,不耐烦地看着小鬼:“别得寸进尺。”
“就吸一点点。”
小鬼眨巴着黑白分明的眼睛,脸色惨白,早上还红润的唇瓣已经毫无血色,看起来可怜极了,如果不补充阳气,没出两天,小鬼就会消散在世间。
江宴心中更加烦躁,他闭了闭眼:“吸吧。”
他是冥王,不缺这点阳气。
小鬼眼睛一亮,小手攀着江宴的肩膀,探着脑袋往前凑。
江宴看着距离自己脸庞越来越近的小鬼,忍不住伸手抵住,问:“你想干嘛?”
“吸吸。”小鬼说。
“吸哪儿?”
小鬼眼巴巴地指了指江宴好看的薄唇。
江宴:“……谁教你这么吸?”
这不是亲吻吗?
小鬼懵懵懂懂:“恋爱鬼姐姐教我的。”
江宴:“……”
想他一个冥王,最终还要教一只小鬼怎么吸自己的阳气。
小鬼只需要抱着江宴,用点小术法,就能吸到阳气了。
小鬼恢复了不少,吸完就脑袋一歪,喝醉了似的,昏睡过去了。
一行人在c市的一所酒店门口下了车,小鬼睡得迷迷糊糊,跟着江宴要下车。
脚丫子刚探出去,就阳光灼的一疼,南噜噜疼清醒了,抱着自己可怜的脚丫子哼哼唧唧。
江宴瞟了他一眼,转身叫人去拿了把伞来。
小辫子男人叫沈宇轩,是江宴的助理,他连忙从自己包里拿出了伞,撑开,然后往江宴这边靠了靠:“抱歉啊宴哥,是我考虑不周,天气这么热也没给您打个伞。”
江宴没什么表示,他把伞从沈宇轩手里拿了过来,淡声道:“你们先进去吧。”
“我给您打伞啊。”沈宇轩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