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伸手扶住脑袋,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掉脑袋,估计能吓晕一圈人,还得被抓走做研究。
正不知所措时,一道阴影兜头而下。
江宴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他敞开西装,把南噜噜裹了过来,紧紧捂住,像是不想让别人看一眼,霸道的很。
南噜噜被按在江宴劲瘦的腰间,鼻尖全是江宴身上清爽的味道,他嗅了嗅,忍不住用鼻尖蹭了一下江宴的腰。
衬衫很薄,南噜噜鼻尖喷洒的温热气息隔着一层布料,打在了江宴的皮肤上,腰间敏感的很,江宴忍不住僵了身体。
江宴警告似的隔着西装拍了拍南噜噜的脑袋,才看向对面呆愣愣看着这一幕的毕之澄。
“我有点事,先走了。”
江宴冲毕之澄点了点头,毕之澄连忙站起身,送着江宴离开:“好嘞好嘞,江老师您慢走。”
江宴裹着南噜噜大步回了专属的休息室,小鬼赶不上他的脚步,整个人几乎是被江宴夹在腋下提着走的。
回到休息室关上门之后,江宴才把南噜噜从衣服里放出来。
刚被放出来的南噜噜,脑袋还摇摇晃晃的,他连忙伸手扶着,把脑袋稳住。
江宴脱了西装挂在门上,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男人那双被西装裤包裹着的长腿交叠,姿势慵懒又优雅。
“宴儿,脑袋差点掉了。”南噜噜拧着小眉头,又惊又怕得跟江宴控诉着。
江宴脑袋一撇,冷哼一声,没理会南噜噜。
南噜噜歪了歪脑袋,又喊他:“宴儿?”
江宴还是没理他,明显是生气了,南噜噜也不知道他到底生什么气,只觉得男人心,海底针。
江宴好难哄。
南噜噜小大人似的忧愁又沧桑地叹了口气。
“宴儿,你怎么了?”南噜噜走近,弯腰凑近江宴的脸庞,一瞬不瞬地盯着江宴的眼睛看。
江宴脑袋又偏了偏,就是不让南噜噜看,面上表情冷冰冰的,明显的赌气了。
南噜噜越凑越近,干脆伸出小手捧住江宴的脑袋,把江宴的脑袋硬掰过来。
因为动作的不便,南噜噜直接跨坐在了江宴交叠着的长腿上,不过小鬼并没有发觉这个姿势有什么不适,他还扭着小屁股蹭来蹭去,声音软绵绵的和江宴说话:
“宴儿,你怎么又生气了呀?”
江宴看着近在咫尺的精致少年,眸底一瞬间晦暗不明,他抿着薄唇,眉头微微蹙起。
小鬼乌溜溜的眼睛像水晶一样清澈干净,里面倒映着江宴的模样,底下饱满红润的唇瓣看起来就很柔软,江宴看着,喉咙突然有些干燥。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低哑起来,他和南噜噜的眼睛对视,轻声问:“小鬼,你是不是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