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妹妹啊。
我没有任何胆量去告诉父母我们的故事,禁断的恋爱的故事。
如果,如果,如果,能用鹤来做幌子的话?
不行,那样对她也太不公平了。
思索着,我在回男寝的路上,小白是一号楼,我是10号楼,鹤是20号楼,我们中间隔了一个湖。
晚风吹遍,湖面波纹荡漾。
我怔怔的看着夜里的学校,这是我将在此度过的第一个晚。
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你叫什么?”声音很好听,黄鹂鸣翠不过如此。
我转过身去。
露肩的礼服,胸脯被白色的衣裳包裹着,在双峰间的空隙中镂空了一个爱心。脖颈处也是一层白色轻纱围绕。
给我一种高贵自信的感觉。
“嗯,你好,我的名字是常语黑。”我长的好不好看这个问题值得探讨,不能说好看但也不能说不好看,毕竟我和小白是一个妈生的。
“我是莫黎,大一商学的,你的发型很好看。”她浅浅的朝我笑。
我一直留着长头发,就像所有初学摄影的男孩子一样总是带着那顶帽子。当然是小白送的哈哈。
我才注意到她的头发同样很有个性,前额的所有头发都被撸到一侧,麻花和长马尾间接相扎,后面长发如瀑,轻松随意简单的流泻着,远不如前额那般复杂。
“你很美。”我同样衷心的赞美她。
“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就算是这样主动搭讪的她,女孩子果然还是会对这样的事情感到害羞。
“先说好,我有喜欢的人了哦。”我告诉她。
“那真可惜,只能做你的好朋友了。”她倒是一点没有难过。我们说话的方式很像给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于是我们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边看湖,大一新生就这样了吗?”她坐在我旁边,同一张长椅上。
“你让我感到很舒服,所以我会告诉你。”我想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她说个能很好倾听我烦恼的人。
“我猜是和你那位喜欢的人有关。”她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朵花来,放在那精致的俏鼻上。
“对的。我爱上了一个我不该爱上的人,同时也喜欢上了一个爱我的人。”
“你可真幸福。”她揶揄我。“那个你爱的人也爱你么?”
“你居然不说我渣男?”我觉得这种事情说出来就很怪。
“如果理性能干涉感性就好了,你觉得呢?”她告诉我。
“是的。”
“所以你只要遵循你的内心的声音就好了,别管别人怎么想了,他们又不是你。”她像是地狱的魔鬼,引诱着我作恶。
“真的可以吗?”我不解道,“那不是会做错很多事情吗?”
“是啊,但是不做你一定会后悔。”她很会劝诱人,我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是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我站起身,就要向她告辞。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