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终于想明白了。一切是因为他。因为他在这里,所以虫母才会在这里。虫母就寄生在他的身上,在他身上扎了根,吸取养肥,然后再把自己的触角伸到地底深处的能源里吸取能量。在人类应有的映像中,虫母应该非常大,所以才能生出来那么多虫族。但是虫母可能就是靠着这一点欺骗了大家。其实她不仅能够扩大,还能够缩小,缩小成别人根本无法留心的大小,然后靠着直接吸取能源想怎么扩大就怎么扩大。何豫南眼神微微闪烁。ot;你说它的壳越来越硬?ot;“是啊。”聂川敲了敲,手感都不一样。“我有个猜测。”“有个成语叫金蝉脱壳。”“这个虫母可能也能做到。在即将死亡的时候,脱去自己庞大的壳,剩下本体偷偷溜走。”“如果她想脱壳。”“她的壳会变硬!”聂川一下兴奋地站了起来,然后因为毒发作又软了下去,但是这不耽误他努力拼命地站起来,站不起来也用手摸着。“我要找到它的本体,然后把他捏死。”何豫南觉得聂川是在大海捞针,而且行动力快过脑子。哪有那么好找。何豫南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在最后回光返照前,他真的看到聂川手举着一个虫子,然后轻轻那么一掐。如果那真的是虫母,他放心了,也瞑目了,可以去见那几个老朋友了,希望能在那个世界可以求得他们的原谅。…………顾桓缓缓睁开眼睛,轻眨了眨。半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这里是首都星的高级病房。周围都是他认识的军人,褚星凛也坐在床侧,紧握着他的手。“顾桓,你终于醒了。”褚星凛捏紧了顾桓的手。“将军!您终于醒了,呜呜呜。”越洋哭丧着脸抹着眼泪,眼睛红肿着。莫筱紧抿着唇,看了眼太子殿下,没有抢话。凯佩尔适时地拉了一把越洋,让他暂时不要抢了太子殿下的风头。顾桓看了眼他们的举动,突然想起了什么。红色蔓延到耳边。整个人都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虾。当时他以为他要死了,所以才会那样当众表白的。结果他们都听见了。还是让他死在那时候好了。顾桓揪着床单,清冷的唇角微微压了下去,不去看其他几个团长的表情,也躲开了褚星凛的视线。太子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都下去了才揽住顾桓的肩膀,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都是自己人,早晚都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