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一荡漾。。。。。。
现出一个在荒山野岭蹲地痛哭的男子。看样子被人丢在城外了。
皇帝一抖肩膀,哼。蠢东西哭吧,来一群狼叼走你最好。他并不派人去通知阁老。没了这败家精,阁老的心里就只剩大夏了。
岂不甚好?
皇帝俏皮地噘一噘嘴,复又问道:“宝镜,朕的大将军在做什么?”
一日不见,甚是挂念呐。
画面一放送。。。。。。
皇帝的眼中精光乍射。像馋猫见到了鱼腥。
哟,赶上了一出大戏啊!两口子正准备洗澡呢。
要不要“非礼勿视”?
可是,其他臣子的春那个宫都检阅了,朕独独放过四星,未免对其他人有失公允。
经过一番并不激烈的思想斗争,皇帝决定还是继续。他微调坐姿,赶紧啜一口西域进贡的葡萄酒液,兴趣昂然地瞧了起来。
浑身都冒热汗了。
年轻霸气的猛男,和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哎,来吧,朕的大将军,朕的夫人!
澡池子里烟气浮沉,从宝镜这边瞧去,宛若瑶池仙境。
两口子面对面地立着,实在叫人赏心悦目啊。比那些糟老头子的恶心行径更值得朕的检阅。夫人秀色佳绝,含羞带怯,马上就能一睹她衣衫下的仙体,朕的鼻血快漫进脑子了。
哎,磨磨蹭蹭的。快一点嘛!
像是响应他的心声,周魁慢慢把手伸过去,替妻子解起了衣服。她含羞推一推他的手,美眸柔柔地照了他一眼。
天,如此欲迎还拒的美态,是个男人就得酥死吧。
皇帝瞧直了眼,喉管中发出一声类似痛苦的“哀鸣”。
大将军你这个磨人精,解个扣子要等一万年是不是?
脱件袄子比褪蛇皮还难是不是?终于,一层外皮给扒下来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
啊,这?!
皇帝脖子朝前一伸,眼球几乎裂开。
心脏骤停,全身毛发耸成了钢针!
这怎么回事。。。。。。。是朕的眼花了,还是宝镜出了问题?身子呢,四夫人的身子呢?衣服一脱,里面居然空空如也。啊,天啊,浑身上下就只有一颗脑袋!
这无限诡异、荒诞、又魔魅的一幕把皇帝击穿了。天打五雷轰,几乎昏死过去。朕看见了什么黑暗恐怖的内幕?
大将军是怎么回事?
面对这样的爱妻怎么一点不怕?
啊,下一瞬皇帝更加惊了魂,差点一嗓子尖叫出来。
周魁,周魁怎么也没身子?!啊,这?
不对,上回在御书房朕亲眼验过他的伤。。。。。。可是,宝镜不可能弄错的啊(受器灵影响,皇帝对此坚信不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非上回见到的身子是假的,他们的真面目是某种“无身鬼”?
或者,四夫人是“无身鬼”,在某个时点把朕的大将军同化了?皇帝的脑中冒出七八个可怕的鬼故事,直吓得浑身冰凉,面如死灰。
皇帝绝不会想到,宝镜的镜相被一个祝福扭曲了。荒谬化了。事实上,不止在镜相中是如此。就算他亲自跑去现场偷窥,也没“身子”给他瞧。
严重护犊子的师父绝不愿叫宝贝徒弟受辱。如今在九天之下,一切恶意偷窥她的视线,都只能看见一场噩梦、怪梦。
(没办法,本尊就是这么强大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