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时的我没见过世面嘛。现在是真笑醒了。谁要把你抢走我绝对不依。”
他停了步,以一种酷酷的嘴脸注视着她:“。。。。。。说吧。”
“什么?”
“说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雪砚一乐,眉花眼笑,“你怎么好人不学,学我呀!”
他环顾四周无人,把她牵到了河堤柳树下。双眸灼灼的,像个霸道的债主:“你给我快说。”
雪砚的脸红得晶莹了,眼里有了千尺深的桃花流水。
说就说,有啥了不得的?
她含笑凝视他,轻轻道:“咳。。。。。。我生是周魁的人,死是周魁的鬼。”
丈夫的眼睛泛起了璀璨的星光。喉结在脖子上打了好几个滑。还没张嘴,脸上已涨得发紫了。过了一会也轻声说:“生生世世,我周魁非卿不娶,只认你一人。”
这话让雪砚一箭穿心,听得傻了。
他低头在她腮边亲了一口,小声说:“宝贝儿,这才叫谈情说爱呢。。。。。。生辰快乐。”
雪砚浑身滚烫,被一反常态的丈夫撩得裂开了。体内汩汩涌出了滚烫的岩浆。“啊,四哥,你太会骗小姑娘了。能。。。。。。能不能再说一遍?”
“不说了。”他又恢复了一贯的威严嘴脸,“这种话,我一辈子只说一次。”
“。。。。。。可我一听就上瘾了。”
“哼,没有了。下辈子再说。”他傲骄地瞥她一眼,“我生辰是九月二十五,记住了?”
“。。。。。。”
两人离开河堤时,各自一张酡红的脸。像偷了一次情,像醉了一次酒。新婚爱悦所散发的浓烈芬芳,赋予了柳堤无限诗意。
一切都有了美不胜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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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谈情说爱,两人齁了一肚子糖。
兜来兜去,转到了西大街上。。。。。。这里人多,各自端起了极端庄的仪态。
雪砚也把面纱系好了。
相较于冬日,繁华热闹更盛一层。只能用“鼎沸”一词来形容了。红红火火,铺天盖地。卖艺、打擂的,斗鸡、角砥的,杂货、手艺人。。。。。。各路能人在大显神通。
走上三步就能瞅个新鲜。世界的精彩无穷无尽,叫她来不及看。周魁见她举着清亮的眼睛,到处骨碌碌地打量,忍俊不禁,又无比怜惜。
“四哥,你在笑什么?”雪砚问他,“笑我没见过世面。”
“我没笑。岂敢?”
“还抵赖呢。”她四处睃一眼,“诶,今天好像没有演幻戏的?”
打架时,她最恨那些把戏了;逛街时瞧不着又缺了什么。毕竟她认知里的市井与江湖,都是诡谲的,奇妙的。没有幻戏好像不成样子。
四哥说:“朝廷近日已颁了法令,禁止一切幻戏表演。”
“哦?”她悄声问,“是因秘教的事么?”
“嗯。”
那岂不是砸了一大帮人的饭碗?不过禁了也好,这些把戏玩得过火,一定会滋长出罪恶的。雪砚轻轻叹息一声。
周魁望她一眼,“累不累,要不现在去天香楼吃饭?”
“嗯,好啊。”雪砚乖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