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这样,没心没肺。”丁义笑着回忆道:“高中誓师大会的时候我罚她到主席台上站着,她非但不嫌丢人,还冲着当时在台上演讲的年级第一吹流、氓哨。”
“真的吗?”黄梦婷瞥了一眼正在专心摆弄自己手机的盛瑶,偷偷笑了俩声。
“心理素质好,能干大事。要是再加上老许的话,咱们这个队伍说不定……”想起了逝去的队友,丁义的语气忽然有些低落。
“没关系的,许叔会在天上保佑我们的。”黄梦婷羡慕地看了一眼在一旁乐得嘿嘿笑的盛瑶。
“还有一分钟,别乐了。”眼看着时间快到了,丁义忍不住咳嗽俩声。
“诶诶,来了!”
盛瑶当年刻在骨子里的DNA被丁义这一嗓子给吼了出来,吓得她差点原地跳起,抬起头望向广场。
“我去,那玩意刚刚有吗……”
盛瑶揉了揉眼,回头问道:“应该不是我没注意到吧。”
时间到了,俩兄弟所说的花纹没有出现。
但是广场的正中央却出现了一口井。
一口平平无奇的深井。
“没有。”
黄梦婷摇了摇头,也跟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刚刚自己和丁义一直盯着广场,仅仅一眨眼的功夫中央就突然出现了这么一口水井。
“走!去看看。”丁义背上包率先出发。
井口不大,不过大约能通过一人下去,井里黑黢黢的,没有水,三个人的脑袋围着一圈儿什么也看不见。
“那底下好像有花纹。”盛瑶举着自己手机喊道,说完又嫌手机的光强不够,转身去摸包里的手电筒。
盛瑶的手电筒一打,井中的情况一下就清晰许多:
这口井比他们想象的要深,井底满满当当覆盖着石刻的曼陀罗花纹,在手电筒的照耀下发出下神秘却又幽微的荧光。
“看!那是什么!”丁义忽然喊了一声。
“好像是个洞?”盛瑶望着他手指的地方,将光打了过去。
丁义正对着的地方真的有一个小小的洞口,但是井口太深了,具体的情况根本看不清楚。
“得下去看看。”盛瑶左瞧右瞧看不出来问题,转过身来开始掏包里的绳索,黄梦婷也跟着她开始收拾东西。
“先别急,等几分钟再说。”丁义拦住了猴急的盛瑶和黄梦婷,他心里还惦记着李氏兄弟所说的花纹消失。
……
十分钟眨眼而过,那口古井依旧静静地躺在广场中央。
“下吗?”
“去看看吧。”
这次就连丁义也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