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因为很少走路,所以脚掌细嫩,小腿格外的纤细。
倒是臀部和大腿因为久坐的原因,比起其它部位,还是丰腴了不少。
他那双笔直的长腿,是完美的酒杯形状。
“但是就是你更漂亮。”说着,阿努比斯又舔了一下。
弧度饱满的尖尖像是被女神赋予了和平的寓意的大马士革玫瑰,从粉红变成玫红。
漂亮到阿努比斯完全挪不开眼睛。
他还小声地抱怨:“从巴比伦回来的路上,你明明想要的,但是你无视了我。”
阿努比斯只要一想到自己错过了整整一个月的甜蜜汁水,就悔恨万分。
庭深翻了个白眼:“拜托——你希望我那个时候和随便谁都可以是吗?那时候你对我来说只是不清楚立场的疑似故人诈尸好吗?”
阿努比斯想了想,的确。
两个阶段他的自我认知是不一样的。
要是那时候,庭深真的和失忆的自己做了,现在他恢复记忆后,才是真的会发疯。
“话又说回来。”庭深拍开他持续捏着自己软肉的手,问,“两河流域有什么神迹吗?我是喝完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的河水,才长出那个东西的,烦死了!”
庭深带过去的队伍,每个人都喝过两河流域的水。
他们在埃及时,喝尼罗河水,在巴比伦又喝那两条河的水。
怎么所有人都没问题,就自己长泄殖腔了?
庭深不理解。
那个东西让他有强烈的繁殖的欲望——明明庭深根本没有孕育的能力。
庭深苦泄殖腔已久!
并且他还真不敢在有泄殖腔后做到最后,毕竟这里没有彩超机,鬼知道身体内部有没有跟着一起变异。
阿努比斯想了想,回答道:“或许你应该问问伊西斯,她是掌管生育的女神,如果你的身体有孕育的能力,那么她会知道。”
“不要!”庭深惊悚地看了他一眼,“我疯了我才去问一位女神,多冒昧啊!”
阿努比斯沉吟片刻,道:“我是拉孕育的你知道吧?我的父亲拉,他虽然拥有男性的外表,却是一位双性神——他独自孕育了我。”
这一点庭深倒是知道。
有感而孕嘛,很多国家的神话里,都有伟大的人或神有感而孕。
但自己总不能问拉吧,这简直比问伊西斯还不合适。
阿努比斯接着道:“据我所知,还有一位双性神,而他恰恰好在你身边——去问问赛特,我建议你。”
庭深还真没想到,赛特竟然也是一位双性神。
该说不该说,游戏策划组还是癫。
古埃及神话里最癫的,其实就是荷鲁斯和赛特这对的故事了。
他们竟然原封不动地搬过来,还给升华了一下——要知道,对于赛特的性别,现实里的埃及都一直没给出肯定的结论呢!
不过,自己这鸟类鱼类似的泄殖腔,和双性并不完全一样。
“再说吧,我是有一些自尊心的,这件事,我得做做心理建设。”
其实庭深是怕赛特发飙。
脾气火爆的沙漠之神,自己要拉着他探究性别问题,他会因为想起黑历史而发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