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弥仔细看着画面上二人的一举一动,眉峰紧蹙。
一旁凌红曲的自言自语落入耳畔:“奇怪,这些妖兽怎么对着少盟主穷追不舍?”
陆弥面色一沉:“。。。糟了。”
。。。
纵使秦顾选了一条妖物最少的小路,依旧碍不住涌现的妖物越来越多,有时他好不容易甩开身后追击的那群,前方又会出现更多奇形怪状的妖物。
古怪极了,秦顾脚下一刻也不敢停,心里思绪如飞。
他们现在就像两个走投无路的逃。犯,无论去哪都会被发现踪迹。
这是不合常理的,他身上又没有什么定位仪。
——真的没有吗?
秦顾张开嘴,即便体力远超常人,长时间的奔跑依旧让他气喘吁吁,话语间伴随着剧烈的气音:“许师弟,你是怎么招惹上这么多妖物的?”
它们追你就像追杀父仇人。
许沅的呼吸声比他还要大几分,强忍着断骨之痛回答:“我也不知。。。我在林中寻找可用的火石,突然就被许多妖物包围。。。”
秦顾躲开妖物的攻击,毒液溅到他衣袍上,腐蚀个小洞,又钻入皮肤。
冷汗倏地流下,他催动灵力在身侧爆开,堪堪阻挡住下一波侵扰。
“为何要找火石?”他趁着这短暂的喘息机会追问,“在黑夜中点灯,不是更容易招惹妖物?”
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他的思维依旧敏锐。
许沅一愣,“是大师兄吩咐我去的,大师兄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许沅口中的大师兄,自然就是涧泉行宫的首席弟子徐且行。
没想到和徐且行有关,秦顾本能地察觉到违和,道,“他还说了什么?”
许沅思忖片刻,如实回答,“没有了,少盟主为何这么问?”
没有了?秦顾“唔”了一声,没再回话。
密林地貌戛然而止,眼前出现数个石窟,洞口森然。
秦顾选了一处较高石窟,将许沅放下,这才得以喘一口气。
向下望去,生存在树林间的妖兽难以攀上峭壁,攀登数米又滑落,利爪抓挠石壁,发出无可奈何的愤怒咆哮。
但它们并未就此放弃,反而更加躁动,涎水滴落在地,急切地盯着秦顾与许沅,贪婪渴望在浑浊的眼球中流转。
前兽未去,后兽既来,秦顾沉默地看着妖兽越来越多,几乎汇成浪潮涨落。
许沅吹出几道笛音,拍落意图踩着它兽爬上洞窟的妖兽,探头看了一眼下方场景,一下又缩回洞窟里去。
“它们怎么没完没了。。。”许沅脱下外袍草草固定断骨,“数十名修士,怎的就盯着我们不放?希望过会儿它们就能自己走,我只是想退赛啊。。。”
说着,他取下玉佩,将灵力注入。
透明的玉佩很快被染上灵力的颜色,最后几缕灌注进去,玉佩上浮现出金色符文,许沅便又转身将玉佩别好。
他动作一顿,古怪地眨了眨眼:“少盟主,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从他脱衣服开始,秦顾的视线就落在他身上,注目礼少说也持续一分钟之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