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驻足了多久,青年收回了目光,准备直接打车前往机场。
但突然目光一瞥,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他皱起眉头,只见隔着一条单行道,对面一家咖啡厅的落地窗里似乎有个人影。
而那个人影,他好像认识。
“铛——”
咖啡厅的门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坐在角落里的人似乎早就知道了他会过来,蔡司攥着滴水的雨伞走到桌前时,服务员刚把第二杯咖啡端到那人的对面。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蔡司不可思议地看向面前好整以暇看着自己的人。
“——劳拉?”
“这个嘛,”穿着风衣的棕发女人双手交叉,露出一个期待的微笑:
“我说是命运的巧合,你信吗?”
“你在跟踪我,”蔡司冷冷道。
“真是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劳拉露出了一个无趣的表情,“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扑克脸,一点都不可爱——啊,都要过了最后能可爱的年纪了。”
“您爱说无聊笑话的习惯倒是一点没变,”蔡司不客气道,“而且越来越严重了。”
劳拉撑着下巴,笑着看着坐下的优性alpha:“怎么样?”
蔡司抬起眼:“什么怎么样?”
“与我徒弟久违的联合行动,”年过四十的女人不知因为保养还是气质使然,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她眨了眨眼睛,笑道:“你们的事迹在ocean上可是沸沸扬扬,就算是远在前线的我都听说了不少。”
蔡司面无表情:“不怎么样,我的任务完成的很糟糕,艾德蒙的任务倒是不错,他已经高兴地去休假了。”
女性警督先是愣了一秒,随即没忍住哈哈笑了起来。
蔡司坐在卡座里,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面前的欧洲分局一级警督笑得直不起腰。
“你真的一点都不像邓肯家的小孩,”劳拉抬起眼看着面前的优性alpha,眼中流露出一丝柔和的光芒。
“为什么?”
劳拉搅了搅自己的咖啡,低声道:“你的心太善良了,而且这些年改变越来越大。”
蔡司觉得如果不是刚刚空气太冷,他现在的面部肌肉一定是在抽搐,他皱了皱眉,没忍住:“您说的人是我吗?”
“拒不承认这一点也很好,”劳拉笑了笑,“艾德蒙还好吗?”
蔡司很想说你是他老师你自己去问不就好了,但他还是沉默了两秒,“不好,但他自己觉得很好。”
“原来如此,”劳拉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们遇到了夏青对吗,艾德蒙这个任务还挺巧的,我没想到他会接。”
蔡司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问我?”
“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我和你一样,很多事情过了很多年我还是不懂,”劳拉喝了一口咖啡,看向了窗外,“又或者说——”
“我其实是越来越看不清了。”
劳拉收回目光,看向蔡司的脸。
蔡司预感到了什么,他冷冷看着面前的一级警督。
“劳拉,你现在找我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