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美西家住了几天之后胆子肥了不少,都敢上他的床了。
帽帽无动于衷,甚至有些挑衅地叫了一声,凌月往前走了两步,想伸手去捞它,低头才忽然发现屏幕上是视频通话的状态。
凌月一惊,顾不上帽帽就先拿起手机按下红色按钮。
手机卡了一下,屏幕上女人的脸停留了几秒,凌月的呼吸都停了。
切出来后屏幕显示视频通话1:32分。
凌月扭头就要去找帽帽算账,那小子一看他表情不对,喵了一声就飞速蹿下床溜出了房间。
凌月连忙敲字解释:是帽帽按到了。
周美西回复:我知道,刚刚还和它打招呼来着。
后知后觉的窘迫和羞臊席卷了他。
刚刚他在换衣服。
浴巾下的他一丝不挂,虽然是背对着手机,但他也不确定那个角度能看到多少,他记得自己去拿手机的时候,手机因为被子的褶皱是有倾斜角度的。
他想了想,又走到衣帽间脱掉睡衣侧身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后背。
春节在澳洲他只去了两次健身房,练了腿和胸,偏偏是背没有练。
凌月审视自己的动作猛然一顿,他垂下眼眸,思绪千转百回。
他从来都不追求肌肉含量的,健身也不是为了让自己的形体有多漂亮。
他在在意什么?
凌月没有再回复信息,周美西反扣手机,把被子盖过头,在被窝里捏着巴塞罗熊的脚脚无声尖叫。
上司大晚上的视频请求她本来是不会接的,她也是按错了。
接通后就听到帽帽咕咕唧唧的声音传来,意识到是帽帽按到了,她才没立刻挂断。
接着就看到了床尾在换衣服的男人的背影。
手机斜靠在床上,视角有限,只能看到一个精壮的上半身。
凌月的宽肩窄腰倒三角身材是众所周知的,但平时穿着衣服也没觉得他有这么壮,身上的肌肉层峦叠嶂,含量和轮廓都恰到好处,他抬手时牵动着的背肌有着十分好看的形状。
前置摄像头终究还是有些模糊,周美西只能看个大概,而且很快他转身发现了,还第一时间挂断了视频。
视频是他打来的,也没被当场抓到她看到了,所以周美西就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毕竟之前鸟都打过了,现在看个背又有何妨。
可惜的是他转身时衣服已经穿好了,不然还能看看胸看看腹。
就是凌总,估计明天开始又要回避视线了。
唉。
需求太旺盛,周美西晚上做梦都梦到自己家被拆迁赔了一大笔钱,她就天天去会所点男模坐人家腿上摸人家的肌肉。
第二天早上她人都出门了,妈妈还追到车库,把那盒脆皮小乳猪丢到她车上,叮嘱她务必要送给凌总。
“必须是今天吗?”周美西挠了挠脑壳问,“他今天不来公司。”
“那就放他办公室。”妈妈说,“你不许再糊弄我了。”
行吧。
送小乳猪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在他们尴尬的氛围中雪上加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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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