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炽挫败不已,又去找微生澈。
微生澈下值回来乍见沈炽,他像个可怜的小狗,这是碰到什么事了?
秉着长辈关爱小辈的良心,微生澈询问道:“阿炽,怎么了?”
沈炽:“小叔,你说的招数不管用啊!”
微生澈拍了下沈炽的头:“急功近利,追人岂是一两天就能成功的?”
听言,沈炽郁闷的心情大好:“原来如此,多谢小叔提醒。”
微生澈:“对了,你是怎么追人家姑娘的?”
沈炽将今日之事陈述,微生澈看着跟憨傻一样的沈炽,嘴角抽搐:“。。。。。。”
前头的话倒是听进去了,可后面让你展现长处,你就当着人家的面吃酒?展现你千杯不倒的酒量?
这什么脑子?
纵然微生澈只是随口一说,可照他的话,多半也是能讨得人家姑娘芳心的。
沈炽疑惑道:“小叔,我今日可是盛装打扮,可她就是不看我一眼,小叔,你闻闻,我还熏了香。”
沈炽靠近,微生澈鼻端猝然嗅到浓郁的沉香,他登时捏住鼻子,好笑道:“不是,阿炽,你简直就像个五香鸭。”
“额,这沉香不好闻吗?”
微生澈笑得眼角泪痣微微颤动:“不是不好闻的原因,是你熏多了,熏香适宜即可,还有,我让你展现魅力不是让你去吃酒。”
沈炽道:“可我最引以为豪的就是我的酒量。”
微生澈耐心道:“好好,总之下回不要送酒了,你送些花草试试,你喜欢酒,但你可有考虑过人家姑娘喜不喜欢?”
“她说她能喝果酒,我就给她送了一箱果酒。”沈炽眼神清澈。
微生澈轻声说:“比起酒,姑娘家更喜欢花。”
“哦哦。”沈炽受教。
微生澈见侄子如此认真,遂也不再敷衍了事,开始为沈炽出谋划策。
“这位姑娘何许人家?”
沈炽:“小叔,你问这个作甚?”
“我不问清楚如何为你谋划?”微生澈轻轻打沈炽脑门。
沈炽抱住头:“小叔,你别打了,再打脑子都不灵光了。”
微生澈:你本来就是个笨蛋。
“她叫小刀,是从南方来京城做生意的,卖豆腐的,再过不久豆腐店就要开业了。”
微生澈一听诧异,他以为侄子喜欢的是某个高门贵女,结果一听才知道人家是喜欢上一个女商贩了。
侄子也算是榆木开花,微生澈作为小叔自当支持,至于以后的事他可不管。
“她多大了?”
“和我差不多。”
看来就是个小姑娘,微生澈继续询问:“可有家人?”
“没有看到,她就和她一个朋友住在一起。”
外地人,只有一个朋友,那在京城就是举目无亲,要做生意。
“她可有什么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