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凄惨的悲鸣中,他被榨出了精液,快感粗暴地蹂躏下体,力量大股地流失,这一发无关他的意志,纯粹是运动和摩擦导致的必然结果。
佣兵两只手死死地抓住火热的蝎尾,执拗地试图放缓它的速度。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掉。)
这个姿势的压制真的无比牢固,巨大的重量差让他根本无力摆脱,只能被死死地压在地上,不停地放出精液。
(思考,不能停止思考。)
在淫肉上下粗暴的运动中,他努力保持住头脑的清明。
(她为什么这么着急,明明我才是弱势的一方……)
他躺在地上,而蓝尔俯视着他。
俯视他……
俯视……
(换成这个姿势,只是为了压制吗?)
(不对!)
蝎尾……火热?榨精时的蒸汽,蓝尔的焦急,姿势的改变……还有一开始,一开始地形的变化。
随后他抬头,看到了,看到了蓝尔头顶的太阳。
(哈哈哈!)
(温度!是温度!)
散热的问题从来没有得到解决,蓝尔从头到尾都处于过热的状况。
从她开始榨精,她的过热状况就不可能得到改善。
精液的吸取,在给她带来力量的同时,也给她加上了负担——尾部的散热孔被占用了。
而且蝎子对温度的变化比人类更敏感。
(为什么焦急,那是因为她一直都晒在烈日之下,一直在忍耐。而现在,热度已经升高到让她不得不进行回避的地步了。)
身位的改变也是如此,她不是为了更好地压制他,而是为了得到俯视这个视角,才能躲避刺眼的阳光。
“你这一副好像能翻盘的眼神真让人不爽。”
蓝尔嫌弃地看着他,将尾部一扭。
层层叠叠的媚肉随之变化,爽得他几乎又要射出来。
“唔。”
佣兵把呻吟紧紧关在嘴里。
“你直觉真准。”
他强撑着说。
随后他瞬间抬手,从手间飞快地射出了什么。
蓝尔瞬间后仰,配合螯做出了防御动作,尾巴的动作也在这一瞬间僵住。
一瞬间足够了,对佣兵来说。
他抓准这机会,用劲全力地掀开了咬紧下体的蝎尾,脱离了那紧致的魔窟,发出啵的一声,淫液挥洒在空中,散发出奇异的气味。
佣兵瞬间翻滚脱离,躲开了蓝尔紧随其后的一击。
“可恶。”
蓝尔咬牙切齿地拔出陷在地上的螯,那只螯中间夹着她铠甲的碎片——阳光的反射和佣兵出手时的迅速让她误以为那是某种可以左右战局的暗器。
事实上,它确实做到了。
佣兵握住地上的剑柄。
“现在局势逆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