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莫奈。”纪疏樱想了想,先回答单烩意先前的问题,她又问:“你哥为什么不想看到这些?”
单烩意“啊”了一声,用一句话总结,“可能是因为他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吧!”
从小在这样的环境熏陶下长大,居然会被这样说,纪疏樱到底没忍住脸颊滚烫,不过,不是因为单止澜不会,相反,仿佛觉得他整个人都像被蒙上了艺术色彩,朦胧神秘,还让人不得不去探究
单止澜脚步几乎是没有停顿过的,庄园里这样大,找起人来比较费劲。
他以为纪疏樱会被带去他的房间,到的时候发现显然不是,两位少女凑在一起,拥有三个心思,比小孩还调皮,貌似商量好的,跟他玩起了捉迷藏。
敲门后,用力推开单烩意的房门,他扯了扯衣领,嗓音漠了下来,“小意,谁让你这么没规矩的?”
单烩意撇嘴,突然觉得一惯讲礼的哥哥好凶,“你那里那么无聊,我想不到有什么可以讨小嫂嫂开心的。”
她的化妆间超级大,经常钻研一下稀奇古怪的妆容,看到纪疏樱的那张脸,就格外羡慕,她觉得小嫂嫂的可塑性太强了。
差点现场化起来,还好单止澜来的及时。
“再乱来,你这些东西都没收,包括你的卡。”
单烩意哇的一下差点哭起来。
实际上,她比纪疏樱要大好几个月,却要贪玩太多,经过纪疏樱深夜不回家那次后,单止澜心底其实是后怕死了-
晚上又是一大家子人共同用餐。
一眼望不到头的法式餐桌上,精致讲究的餐碟有序摆放着,有沙丁鱼,半熟蓝龙虾,小龙脑,高汤螃蟹色拉,野味鹿排,红酒鹅肝酱炖鮟鱇鱼
三个人一起下来,单烩意磨磨蹭蹭终于惹的纪疏樱答应她明天继续,才罢休。
单止澜绅士体贴地拉开座椅,替纪疏樱亲自布置餐具,他不动声色地将高汤螃蟹色拉,率先端到她面前。
“先趁热吃这个。”
单止澜由着桌上的人,将目光放过来,丝毫不影响他,动作优雅地继续切鹅肝,而后又不出意料地放进了纪疏樱碗里。
“尝尝口感怎么样?”
单家有专门请来的厨师,各式风格的都有,今晚尤其隆重,纪疏樱初次来到自己家,特级厨师一早就开始精心准备,食材都是最新鲜空运过来的。
这种情况下,味道不会不好,单烩意目瞪口呆,为自己哥哥的“两面三刀”。
她也娇气,有时不想为了这些餐前礼仪,耗费心力,小口小口地细嚼慢咽,是她最后的优雅。于是几番试图的仗着家里最小,撒过不少次娇,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而现在小嫂嫂的一个眼神,她哥就跟那什么样,眼巴巴地主动凑上去。
那个词多少有点不雅,单烩意是文雅人,说不出来!
孟叔对此,有些见怪不怪。
他在“京禾湾”多少有些预料到,夫人和小姐没亲眼之前,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纪疏樱低着头,有点像小鹌鹑,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她觉得单止澜多少“招摇”过头了。
偏偏,当事人又给她夹了虾和鱼,都是肉质最为鲜美的一部分,入口嫩滑,但她的肌肤更甚,舌尖所到之处,带起一片粉嫩,颤栗起来,惹人流连忘返。
纪疏樱抬眸探向他,那种矜持的动作,似羞似嗔,樱唇半撅,眸光流转间,显得欲盖弥彰,像是在勾引。
见人仍没有停下来,纪疏樱在桌下踢了踢他,示意他不要太过了,好歹是在他家,意思意思就行了,会被说不懂事的。
少女修长富有美感的腿,在他西裤腿间来回地蹭,一下一下,力道很轻,双腿纤细白皙如新生嫩藕,更如缠人的藤蔓,在他猛然加速时,紧紧吸住他的腰身,让他放轻、放慢,可真当他慢下来时,这藤蔓,却是更紧了
单止澜眸底微微漩动,思绪翻转。
一切,他是想的那么自然,代入的毫不费力,经历过那种紧致,时常忘不了,还会说起就起,怎样都控制不住。
比如现在。
纪疏樱没瞧见男人的紧绷,她踢得都累了,精力都放在桌下,再继续就要被发现了。
撇了撇嘴,把脚收回,她打算回去要好好跟单止澜讲讲道理。
可她失算了,小腿被他夹住,多大力气都抽不动,单止澜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他端起红酒,细细品尝。
纪疏樱咬唇,再大的动静就不能了,她不动,这男人强韧肌肉,迸发出的力量,愈是骇人。
云秋池似乎对单止澜的举动很是满意,难得见他开了点窍,不像从前那样,对谁都掀不起波澜。
会疼老婆,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