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烽咬牙切齿,皮笑肉不笑:“激烈,可太激烈了。”
*
虞棠今天睡得不是很踏实。
她醒过来的时候依旧是日上三竿,但是一起床是浑身发痒,伸手去挠,白皙的胳膊上就留下一道很明显的红痕,扎眼的很。
纪长烽已经不在家了。
虞棠挠了挠身上,觉得不管是哪里都很痒。
不对劲,她的睡衣的料子都是很软的,之前在李家也穿过,怎么会突然这么痒。
……这种痒意就像是,过敏。
虞棠下炕,强忍着痒意找来镜子,看到自己几乎全身都是红痕斑点,有些骇人。
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了。
虞棠对布料要求高,原因就是她对非纯棉的布料过敏,上次浑身像现在这样满是红疹还是小时候。
那个时候她寄居在亲戚家,父母在外为了公司打拼,所以被迫穿上了亲戚给她买的廉价睡衣,结果第二天呼吸困难差点进了医院。
现在没有当初那么严重,但是也很让她难受。
虞棠强忍着查看自己昨天晚上睡觉的被褥,发现并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她之前让纪长烽买的那个垫子。
粗糙的质感让她触碰到的下一秒就收回了手。
纪长烽在搞什么。
虞棠不懂,当初不是说好了要买贵的好的那个?她都摸好了料子,确定没问题才让他买的,结果他就买了这个来糊弄她吗?
纪长烽是在耍她吗!
虞棠拧着眉头出门,换上了一身长裙遮盖住身上因为发痒而挠出来的红痕。
她准备找纪长烽算账!
虞棠对柳叶村的方向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纪长烽种田的地在哪里,想着找个人问问,结果刚巧走到村口,那颗大柳树下坐着几个乘凉的大姨大妈,还有年轻的小媳妇。
这些人看到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作为村里新婚的小媳妇,又是城里来的大小姐,还有真假千金这么个故事,村子里的人对虞棠都非常的好奇。
虞棠只是简单洗了把脸,素面朝天,但底子确实是干净,皮肤又白又嫩,眉眼精致红唇饱满。
有不少人没怎么见过虞棠,这一见纪长烽的媳妇长得这么漂亮,一个个都看直了眼。
村子里的大姨大妈们眼神忍不住往她的小腰和小身板上瞟,都忍不住咋舌。
这姑娘这么瘦弱,怎么能受得了啊。纪长烽那大体格子,力气大,体力又好,浑身都是结实的肌肉。
不管是身高还是力量,都差的有点悬殊,这……真的没事吧?
有人眼尖看到虞棠身上的红痕,又看到虞棠晌午才醒的模样,还以为是纪长烽昨天折腾的太过分,加上听说的昨天晚上他们屋子里的动静,不少人脸色都红了起来。
他们没忍住,小声询问虞棠。
“昨天晚上累坏了吧,怎么不多歇息一会儿,好好缓缓。”
“就是就是,长烽这孩子没轻没重的,看把媳妇弄的,脖子上都是,这现在都还没消呢……”
“你这个婆娘,说这些也不害臊,嘘嘘嘘……”
“哈哈哈这有啥的。”
“……”
周围人脸又红了红,不时出现“咳咳”的声音,像是在掩饰笑意,又像是呛到了,气氛倒是很热闹。
虞棠不明所以,摸了摸脖子上自己因为发痒挠出来的痕迹,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
累不累?昨天晚上她洗了个澡以后就打纪长烽了几下,那几下也不算什么运动,也不至于要歇息到现在吧。
虞棠身上还在发痒,她忍住了,敷衍地回她们:“也还好,没感觉累,就那一会儿工夫……”
她话音刚落,那些好似呛到了一样的声音更加激烈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