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如果您不知道的话,那我跟您说一下,她朝着那边去啦。”说着,飞仙台的弟子对秦蓁比了一个方向,又道,“如果您知道的话,那请大师兄原谅,是我打搅您啦。”秦蓁的眸色越来越寒,他对那飞仙台的地点的点了点头,道了一句,“我的确不知道,谢谢你前来相告。”说着,不等飞仙台那个弟子露出被夸后开心的笑容,就顿时拍出身后的赭烟尘宝剑,踩在宝剑上,御风而去。那个飞仙台的弟子在地上,又望着秦蓁的剑划过天空,拖出闪亮的光芒。飞仙台的弟子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秦蓁一路上心急如焚,朝着飞仙台弟子所指的地方飞去。秦蓁的剑已经是够快的了,可是这一次,他却觉的自己的剑还是太慢。因为他追了许久许久,仍然是没有追上秦月瑶的兽车?秦蓁根本都想不到秦月瑶到底会去哪里,他心底下全部都是对泽城雪的怨怼,他已经做好了打算,等着一次泽城雪从山门外回来,他第一时间就上去找泽城雪好好地打上一架。但是现在,他只想快一点找到他的妹妹秦月瑶。其实,对于这个年纪和修为境界的修士们来说,秦月瑶已经是一个很成熟的修士了,她不但可以自己出门外历练,甚至都可以在山外收起小徒弟了。可是,秦月瑶却不一样。秦蓁从小就对秦月瑶保护的太好,秦蓁不觉的秦月瑶有那样的能力,在秦蓁绘制的蓝本之下,秦月瑶只需要在自己的身边好好修行就可以了,其他的,他全部都会帮妹妹打理好,打理的井井有条。可是,从小就生活在秦蓁这个蜜糖罐之下的秦月瑶,偏偏总是想要做那些剑走偏锋的事情,秦蓁都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为什么秦月瑶老是要往别人身边跑?他甚至都不知道秦月瑶到底喜欢了泽城雪哪点?但是仔细想来,他似乎却也是知道那么一点的,毕竟在宗门,泽城雪可是比他受欢迎的多,他仔细想了想,难道是因为自己平时不像泽城雪那样,对什么人都很温柔么?秦蓁嘴角扯出了一个不屑的弧度,对所有人都那样好?秦蓁还真的做不到呢,但是,秦蓁在心里想,我却是会对一个人好的,还会永远地好下去。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月瑶。秦蓁在御剑的时候,他微微闭上了眼睛,他在想,秦月瑶到底能去哪里呢?他在脑海搜寻了许久,都没有搜寻到秦月瑶在他的面前说过要出宗的相关事情?看来,自己这个哥哥在秦月瑶的心里,一点都不重要?不论到底重要不重要,不论秦月瑶到底是以怎样的态度对待秦蓁,但是秦蓁都会对秦月瑶表现出无限的耐心,因为那是秦蓁最在乎的人。可是,秦月瑶,现在却是在哪里?秦蓁索性在御剑的时候,也放出了整个识海的神识,飞速在天地之间搜寻,试图快速将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给搜寻出来。可是秦蓁在蓬莱岛的周围搜寻了半天,也仍然没有搜到秦月瑶的影子,倒是在搜寻的时候惊扰了几个等级差不多的修士,他们差不多快打起来,但是在知道了对方是秦蓁之后,还是打消了念头。毕竟,不论是在当时那个年代,还是在现在的这个年代,天剑门拥有这个修真界许多优势!作为巅峰榜第三的宗门,这是最基本的排面。终于,在秦蓁不懈的搜寻下,寻找到了一点儿熟悉的气息!秦蓁再无犹疑,飞剑便朝着那方向冲了下去!机缘·十六秦蓁飞剑朝着那个熟悉的气息而下,那气息的下边,是一个僻静的林间小路。秦蓁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终于是到了那条林间小路边,却只看见秦月瑶掉落在地上的一件外衫,那外衫上,还有几点新鲜的血迹。秦蓁的心里一紧,连忙展开了神识,朝着周围搜寻去。可是周围山风呼啸,却是什么都没有,只有在不愿的地方,有一些山野妖兽断了的爪子,在向秦蓁诉说着,这里刚才似乎刚发生过一件战事。“秦月瑶……”秦蓁嘴里沉声叫着秦月瑶的名字,他找遍了整座山,若不是因为这山里有他的妹妹,他投鼠忌器,不然单凭他当时出尘期的本事,将整座山端掉耶不在话下。这对秦蓁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然而难的却是,若是真的端掉这座山,也必然要伤及他的妹妹秦月瑶,而秦月瑶当时的境界很低,又没有一点应对事情的经验,所以,秦蓁知道,自己此时就算是再心急找到妹妹,却也不能够使用这样的方法。秦蓁只能够一点一点的搜寻,他将整个神识放开,搜查整座山,也搜不到秦月瑶的影子。“这没可能……”秦蓁心里涌出了无数疑惑,他用了最快的速度而来,这个速度根本不可能给任何人,任何修士,或者任何野兽伤害秦月瑶的时间,可是秦月瑶竟然消失了。陈寒在跟陈琼讲述着这些的时候,陈琼并不是很认真的在听。陈琼的心思却是飘去了符水云的身上,他忽然想,如果将秦月瑶换成符水云,那么符水云绝对不会被伤害,被伤害的应该是试图伤害她的野兽。如此看来,玄同大陆上,还是像秦月瑶这样的女修要多一点,像符水云这样的女修,真的是稀世珍宝了。这样想的时候,陈琼心里对符水云的无奈之情更多了一点。陈寒并没有将秦蓁后来是如何找到秦月瑶的事情详细说出来,只是说,秦玥瑶是被妖兽给吞噬了。在当时,秦蓁许久许久的时间,都没有从秦玥瑶被野兽吞噬的情绪之中脱出来。“所以,秦蓁恨泽城雪的理由,你能懂么?”陈寒幽幽地道。“我还是不能懂,因为泽城雪当时去云梦泽任务的时候,不带秦玥瑶,的的确确是在为秦玥瑶好,泽城雪是在保护秦玥瑶的安全,而且泽城雪也没有说让秦玥瑶去帮他找剑,这一切的一切,还不是秦玥瑶自己做出来的?”陈琼的眼神里透露着一丝迷惘来,他实在是难以理解秦蓁,难以理解秦蓁因为自己的妹妹出走,出了事情全部迁怒在泽城雪身上的理由,当然,陈寒却能够理解陈琼的不懂。毕竟如果换成是陈寒和陈琼,陈寒想必也一样会迁怒那样的一个人的。见陈琼眼里的迷茫之色流转,陈寒不禁低声道,“琼儿,你不懂,也无妨,其实,你不用看低大师兄什么,大师兄能够迁怒一个人,那也是人的基本情绪,你不能强制大师兄做个圣人,大师兄又不是儒修,不吃他们那一套。”陈琼“嗯”了一声,没有说话。陈寒索性说道,“琼儿,你不妨想一想,如果换做是你很在意的人,因为她喜欢别人,所以她偷偷在你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去背着你一个人去那样的地方,然后出了那样的事情,如果换做是你,你真的不会迁怒,不会生气么。“我也不知道。”陈琼淡淡地说道。“那如果换成符水云呢?你也不知道么?”陈寒倏然说道,“如果将秦玥瑶的处境换成符水云,将大师兄的处境换成你,你也不能理解大师兄对泽城雪负责的情绪么?”陈寒自然是了解陈琼的,陈琼对符水云很上心,陈寒其实看的出来,他只是没有说出而已,当时在符水云于同门比试上进入试炼境的时候,陈琼的一双眼睛根本就没有看过别人,全程都在盯着符水云,符水云遇见了困难他就屏气凝神,即便符水云克服了困难,陈琼的眉头也是轻轻皱起来的,仿佛很关心符水云的样子,而且,在符水云取得什么成绩的时候,陈琼就会露出若有若无的欣慰笑容来。那样的笑容,陈寒其实很熟悉了,那就是他在看着陈琼有所成就时候的笑容。男女之事,陈寒也不是很懂,因为他所经历的兴许还没有自己的弟弟多呢,但是,世界上所有的感情其实都是共通的,陈寒知道自己对陈琼的情谊,那时真心的关心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弟弟,而陈琼,他是弟弟,他自己没有弟弟或者是妹妹,所以他或许是真的不理解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因为做弟弟妹妹的,从来都是被照顾的一方,他们很少能够真的去体会到哥哥姐姐们的心情。陈寒也不要求陈琼能真的懂,只是不喜欢陈琼因这件事情,不喜欢秦蓁,秦蓁虽然这个人向来不苟言笑,但是对他们两个人,却是极好的。而秦蓁其实也并不是陈琼所想的那种斤斤计较的小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陈寒才愿意在陈琼的面前帮秦蓁辩解,希望陈琼能够理解秦蓁的心情。在刚才,或许陈琼真的是理解不到。但是在刚才,在陈寒对陈琼提到符水云,拿符水云做例子的时候,他看见陈琼的眸子里有闪闪流动的光彩,陈琼似乎真的深思熟虑着什么,许久,终于露出了一点儿理解的神色来。“兴许,我能理解了。”陈寒便点了点头,心里总算是有点欣慰的感觉了,只要知道陈琼不会再因为这件事情误会秦蓁,不会因为这样事情疏远秦蓁,还是能够像以前这样对这个大师兄敬重着。陈寒的心里,就多少高兴了起来。两个人忆苦思甜之后,陈寒便道,“琼儿,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秦蓁和泽城雪过往的恩怨,你也能够理解秦蓁大师兄的做法了,所以……”“所以什么?”陈琼仍然是有些摸不着头脑。陈寒便指了指还再陈琼手里的玉符,说道,“所以,这个影印符啊,我们到时候还是要给大师兄看的。”陈琼忽然冷笑了一声,这才忽然仿佛恍然大悟了什么一般,沉声对陈寒说道,“所以,你刚才跟我讲了那么多……其实只是为了让我理解秦蓁的意图?你是想让我因为了解秦蓁,所以也不要因为这件事也关系到符水云,而掺和到这件事里边么?”陈寒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