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法和景晨的想法不谋而合,她默了默,再度看向Helena时,满是欣赏的眼色。想到正是眼前人将卫家支撑到今日,她心底莫名涌起一股自豪感。
“Helena,你真的很适合接手维氏。”景晨发自内心地说道。
Helena撇了撇嘴,并不赞同她的想法。回道:“我说了很多次了,我对公司的事情不感兴趣。我坐不住,也不想看财报,要不是必须参加股东大会,我连出现都不会出现在维氏公司的。”
“那你当年为什么接手了维氏港城呢?”景晨很早前就想要问了,现在终于是问出了口。
“年轻不懂事,觉得要是能够凭能力夺走股权也挺帅气的。”Helena回答的十分坦然,显然并不把这件事情当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但现在想想,纯粹有毛病。累死了,不如直接等我爸爸死了直接继承省事。”
非常简单粗暴的话了。
景晨笑了笑。
优柔寡断不是两个人个性的底色,回到家中,景晨布置下去的任务就已经有了结果。
“视频已经流出去很多了,你看怎么安排?”安舒訫目光落在景晨和Helena的身上,隐约中带着几分祈求。
别压了,别压了,根本是压不住的。
“视频就放任吧。”Helena一锤定音,“我想要在社交媒体上发一条消息,让大家注意保持距离,我的私人行程不要过多注意。这种消息是可以发的吗?”
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风情,Helena不得不在做事情之前多问一句。
安舒訫并没有太多这方面的处理建议,她想了想,决定找专业的人来。
景昙被拉进来的时候,她正在一场饭局上。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她的脸颊上明显还有着口红印。
看到这抹印记,想到自己之前听到的传闻,景晨的脸色十分地臭,她皱着眉,盯着景昙。
哪怕中间隔着一个屏幕,景昙还是被景晨这样的面容给吓到了,她连忙立正,声音平稳而洪亮地向景晨问好:“问筝姐,Helena,舒訫,晚上好。”
“你脸怎么回事?”景晨没先问别的,直击景昙的灵魂。
被问到的景昙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脸上还带着唇印,她嫌弃地擦了擦,看到自己的掌心上也都是这个印记,瘪了下嘴,回道:“亦清的,我们在和纪殷吃饭呢。她刚才没站稳,跌我身上了。”
借口,拙劣的借口。
不要说景晨不可能相信,就是安舒訫和Helena都不相信。
她们此刻也不想着说Helena那个声明发出去怎么样了,全部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景昙的身上。
见她们不相信,景昙“嘶”了一声,随后她重新回到包厢,将手机摄像头翻转过来,果然,看到了包厢里面的纪殷和庄亦清。
只是
她们两个为什么啃在一起了!!!
“啊啊啊啊!!”安舒訫大叫。
响亮的叫声直接让景昙清醒了过来,而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的叫声紧随而来:“啊啊啊啊!!庄亦清!纪殷!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景晨和Helena快疯了。
尤其是景晨,她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冲击的一天。她下意识就想手扶额头,可手却没有抬起来。转头一看,Helena正抓着她的手,双眼仿佛有精光冒出。
景晨疑惑,转头看她。
Helena感受到景晨的目光,她舔了下唇,忽然道:“问筝,我明白阿姨为什么那么喜欢听八卦了。没想到还挺有意思的。”
这个家能不能不要这么混乱了?
包厢内的庄亦清哪里想到景昙说进来就进来,她站起身。想要大骂景昙,可她很快地就看到了景昙手上的手机,以及手机屏幕上的景晨。
她立正站好,想要说话,却被手机那头的景晨强势打断:“亦清闭嘴,中秋你再老实交代。采琴,你出来。”
怎么又叫人家这个名字?酒喝得属实有点多的景昙,整个人委委屈屈的,她来到外面,看向景晨。
“说正经事。”景晨强压着自己的声调,说着,“有人泄露了我和Helena的行踪,今天在机场,我们下飞机到停车场就被人堵住了。有个男的……”
“蒲城事知道的自媒体营销号。”安舒訫补充男人的身份。
“就这个人,上来直接问Helena她和精达董事长景晨的关系。”景晨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觉得有人在针对我们。”
听到这,景昙那些弥散上头的酒气消散了。她眉头皱紧了,眼眸中的混沌也随着思考而渐渐褪去。
“你打算怎么做?”景昙出声问道。
“你别管我要怎么做了,反正到时候肯定是要你来承担这方面的。”景晨自己的脑子里计划都还没有成形,她制止了景昙的询问,而是问起了别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Helena想要发一条微博,希望大家不要过多关注私人行程、保持距离。问问你的专业意见,能不能发。”或者说,要不要你这边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