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朝辞瞳孔一缩,眸中撞进来一对耳鬓厮磨的年轻女子,她顿时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迅速收回目光。
耳后慢一拍般的烧了起来,薄朝辞警惕地看着黑衬衫女人:“你什么意思?”
宋绛凌耸耸肩,“我哪有什么意思?就是看你孤零零的,就来搭讪一下。”
薄朝辞:“?”
“开玩笑的,”眼见薄大小姐表情不对劲,宋绛凌连忙正经起来,“是我堂姨,还有你家长拜托我待会送你回家,你不是没考到驾照吗?”
“哦。”薄朝辞拿出手机一看,果然看见了席女士的消息:宝贝,妈妈妈咪今晚跟朋友聚一聚,要很迟才回家。已经拜托了宋家二小姐宋绛凌先送你回去,她是个职业电竞选手哦,平时忙得很,你抓紧机会多问问她关于电竞的内容!加油!
这时宋绛凌说话:“看在我待会给你当司机的份上,陪我坐一会儿?”
手里被塞了一罐冰凉凉的汽水,薄朝辞迟疑地点了点头。
她正好也有话想问宋绛凌。
薄朝辞后面去网上搜过了,L给她发的那几张照片网上并没有流传,照片很清晰,也不像是经过处理的。
“你们战队真的不打算要人了?”
宋绛凌意外地看她一眼,似笑非笑地挑眉,“怎么?薄小姐还没死心啊?”
“啪”的一声,薄朝辞面无表情地打开了易拉罐,与此同时她温软的嗓音响起:“你就不能正经回答我一次?”
周围很寂静,玩闹的小孩已经跑远,亲密的情人也隐入花园深处,身前女生的声音无比清晰。
宋绛凌莫名觉得耳朵有点痒,好像还有点发热,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揉了揉,同时低声道:“你真的很想打电竞?”
薄朝辞微微沉默。
很想吗?她也不清楚。
但朝朝应该是很想的。
而她只是会玩这个游戏,对这个游戏熟悉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
上辈子,她清醒、睁眼的那一刻,就必须面对它。它贯穿了她的生命,是悬在她头顶随时会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失败,带来的是承受不起的后果,所以她一直在追求着胜利,神经紧绷到生命最后一刻。
但在这个世界,她不再需要那样。
“电竞比赛……是不是要一直赢?”薄朝辞反问宋绛凌。
宋绛凌有点意外,随后轻笑起来:“怎么可能?”
“没有人会一直赢的。”
“那你打比赛,是为了什么?”
“嘿你这人,怎么还反问起我来了?”宋绛凌失笑,“为的当然是冠军啊,谁不想拿冠军呢?”
“你打了三年比赛,只拿过一次冠军,值得吗?”
宋绛凌正色起来:“怎么不值得?这可是我所热爱的事业。”
“倒是你,”她上下打量着薄朝辞,“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真的很想打电竞吗?”
“……应该吧,”薄朝辞喝了一口汽水,感受着舌尖的刺激,“毕竟这可能是我能做到最好的事情。”
“这么自信啊?”宋绛凌只当她在说笑,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家。”
恰在此时,一个人走进了亭子里,叫住了宋绛凌:“宋二小姐,听说你昨天是连夜过来的,今天也没休息多久,还是不要疲劳驾驶了,我来送朝朝回家吧。”
“雪卿秀?”宋绛凌乐了,扭头看薄朝辞,“你的意思呢?薄妹妹。”
她重新坐回去,单手支颐,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薄朝辞:“……”她有些头疼,宋绛凌是故意的吧。
还有雪卿秀,怎么回事啊?记忆里这姑娘总是冷冷清清的,朝朝一而再再而三地热脸贴冷屁股都得不到回应,今天怎么就格外地不对劲了呢?
“不用了,宋小姐送我就可以。”薄朝辞选择听席女士的话。
“听见了没有?”宋绛凌重新站起身,拍拍雪卿秀肩膀,“你还小,刚成年没多久吧?开什么车呀,还是我来吧。”
眼见两人就要离去,雪卿秀拧了拧眉,快步上前拉住了薄朝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