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试图透过排气孔看一看姐姐的情况,里面乌漆嘛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他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我们联系了默默前面的几?个主人,他们都说默默有问?题,方便让我知道一下是什?么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女生目光迟疑,慢慢说:“我觉得还好吧?”
言言:“没有缺胳膊少腿?”
“没有,身体好着呢。”
“应该还会飞吧?”
“还会。”
言言更担心了:“难道是什?么治不好的隐疾?”
女生皱眉:“没这么夸张。”
言言问?了半天,也没从?她?嘴里问?出来什?么。
司景策盯着鸟笼,察觉到一丝不对。
珍珠鸟都是碎嘴子,就算讲话讲累了,偶尔嘴里还会憋出一句“啾啾”声。
可是从?见面到现在,默默一句话也没有说。
难道是睡着了?
见言言还抱着鸟笼傻乐着,司景策与女生道别,约定?好把?鸟送回来的时间?,带着言言和鸟姐姐回家。
一到家里,言言便拿着剪刀将鸟笼外面的绳子剪开,探头看姐姐的情况。
撒了巧克力?粉的糯米团子小鸟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姐姐?”
言言叫了一声,角落里的珍珠鸟动了动脑袋,大胆飞了出来,在言言面前站好。
没来得及和弟弟叙旧,默默就被抓了起来,掰开两边的翅膀,翻过来又?翻过去。
“也没有问?题呀?”言言纳闷道。
这些?人类都什?么眼神,他的姐姐明明就很健康嘛!
言言把?它又?放回桌上。
默默的毛毛都被言言弄得格外凌乱。
它抖了抖自己的身子,偏过小脑袋,沉稳地梳顺自己的羽毛。
“看吧,没有事情。”言言道:“转卖我姐姐的人都是什?么眼神!”
桌上的雌性珍珠鸟听?懂了言言的话,点点头。
司景策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确认鸟姐姐没有事情,言言笑了笑,松了一口气。
他走向?阳台,将其他鸟笼都搬了进来,把?其他鸟鸟放出来。
司景策一瞬间?感觉到了什?么叫做耳膜炸裂。
五只珍珠鸟加上一个言言,整个家瞬间?变得十分热闹。
鸟鸟妈摁着默默梳羽毛,汤圆和芝麻估计又?因为“大哥之争”吵了起来,吵着吵着还动起嘴,狂拔对方尾羽,然后鸟鸟爸大声“啾啾”,挤进两个儿子当中,各啄了一口。
司景策:……
言言:“哇,又?感觉回到了当初一家子还在的时候。”
看着一群鸟吵吵闹闹,司景策总算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
见面的时候鸟笼里没听?见鸟叫声,还可以认为默默是睡着了。
现在那么久过去,默默居然一声都没有“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