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不用管,你这事儿不过是师父去见大天尊的幌子,他们两个见面都没提,但是他们说了一件大事,你想啊,要用一件事掩藏的事必然是大事。师父准备釜底抽薪,向中原传教,时间就在六百年后。因为他测算出中原经过几百年战乱,六百年后会迎来大治,在盛世的开端要把这件事办完!大天尊自然乐意看到,一旦这件事办完,对佛门,对师父,收益都是巨大的,所以……往后几百年会不太平。”
传教!几十年前弥勒佛派人去传教,为什么还要传教呢?
不过是又一次分饼。
金狮忍不住叹口气:“师兄,说真的,我厌烦了这种日子。”
“弟弟,放心吧,这事儿不会牵连你的。师父跟我说了,让我再三劝你别多想,这事儿和你没关系,让你有空了去看望他老人家。”
金狮皱眉:“有些事情不是想躲就能躲过去的。
第55章赴宴
很快新年就到了,大夏就感受到了久违的热闹,她的这些租客陆陆续续来拜年,送上些自家做的点心炸货,算是邻里间串门拜年,大夏就免了大家半个月的租金。
除了和街坊邻居互动,她还请城隍大吃了一顿,感谢他前几个月让自己蹭吃蹭喝。这次聚餐除了席面上的菜多了些和以往没什么区别。大概是因为都城人口多,所以衙门里处理的事情也是千奇百怪,城隍攒了很多案例,眉飞色舞地给大夏讲了一整天,从早上讲到晚上都不带重样的。这些案子涉及方方面面,连最近街上闹得最大的偷窃案他都提前跟大夏透露的调查进度。
能看得出来,自从来到了都城,城隍整个人都变得飞扬了起来,觉得在这里干活是真痛快。
他喝了一杯酒,惋惜地说:“下官早年初入官场就盼着这么过日子,对事不对人,能为民做点事儿,不亏了良心,不至于老了告老还乡不敢上街就怕游侠儿提剑上门。唉,也不知道我大汉什么时候才能如此这般。”说完显得痛心疾首。
大夏问:“你得到什么消息了吗?”
城隍叹气,跟大夏说:“我做了都城隍后忙了不少,不仅要管着辖区内的事,还要每月去翠云宫点卯。我上次去和大家不熟,也没多说,这次特意去早了些,专门和别的城隍聊聊,想着混个脸熟,可是没想到听到了一个消息。”
大夏问:“什么消息?”
“您知道中央黄极黄角大仙吗?”
大夏听了觉得耳熟,稍微一想才想起这是五方五老之一,在天庭也是重要人物。衡量一个人是否重要就是要看他和谁放在一起说,就拿五方五老说,如来和南海菩萨都是五方五老中的人物,所以这位中央黄极黄角大仙也是个响当当存在。
大夏就回答:“听过,不熟,要是遇到了我未必能认出来,毕竟没打过交道。他怎么了?”
“他下界了,不,说下界有些不准确,他投胎了。您要知道地府管着六道轮回,这么大的一个人物投胎是地府里的大事,所以大家聚在一起讨论了几句,我打听了才知道他要投胎的地方是咱们大汉。”
“投胎!不至于啊!”大夏低头思索了一下,跟城隍说:“我也不瞒你,三十多年前我去天上闹了一场。”
城隍在一边点头,这事儿三界都知道,他当时作为一个小小的县城隍都听说了,自然是对大夏的名声如雷贯耳。他问道:“他投胎和您有什么关系?”
大夏就反问:“怎么没关系?总要有人背锅啊!被人打上门拆了天宫,致使天宫人仰马翻地动山摇,这事儿不能当没发生。他们那种地方无风还要三尺浪,这么好的机会,有些人必然要用起来的。”
“可是,听说背锅的是紫薇大帝啊!紫薇大帝和勾陈大帝他们兄弟几乎成了光杆,整个家族一落千丈,就剩下个虚名,都到这份上了紫薇大帝他们都没下界,中央黄极黄角大仙为什么下界?”
大夏总觉得中央黄极黄角大仙这个名头很耳熟。
她对城隍说:“你让我想想,我总觉得在哪儿听说过这位大仙。”
城隍点头,叹口气喝了杯酒。但是等了一会大夏还在想。
大夏不好意思地对他说:“你再等等,毕竟活的时间长了点,经历的事儿也多了些,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也是有的。不要紧,你说你的我想我的。我总觉得这名字有点重要,就是想不起哪里重要。”
城隍问:“您就不能掐算一番?”
“我们六天故气不掐算,我们占卜!”大夏眼睛一亮:“对啊,占卜啊!可是我没龟甲啊!我去牛棚找根草。”
大夏伸手,小牛正在牛棚吃草,食槽里一根干草随风飞起来飘到了大夏手里,大夏拿着草坐在原处祝祷了几句,随后草落到了地上,大夏看了半天,跟城隍说:“平,既不是大吉也不是大凶!”
城隍很失望:“只能占卜吉凶?”
“对啊!这就够了啊!”
城隍的表情就是:上古的占卜也不怎么样啊?
他问:“不是说文王卦很厉害吗?难道是传说?”
“也不是”,大夏不好意思:“文王六十四卦是从伏羲八卦演化而来,按道理说当初伏羲给我讲过八卦,我好歹掌握的是一手消息,得到的是真传,应该比文王这个经过很多人口耳相传后学会的人理解得更深刻,但是吧,伏羲讲的我压根听不懂。不瞒你说,我跟女娲也学过星象,也没学会,如今还分不清二十八宿呢。”关于星象,理论忘记的差不多了,实操的时候简直丢死人了。
城隍看她的表情就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拍着桌子说:“尊神你怎么这么……怎么这么不当回事。”他更想说大夏怎么这么没用!
城隍叹口气:“我在翠云宫,听他们说中央黄极黄角大仙要投胎到大汉,心里就觉得不好,他们这些大人物除非如三十年前那样战死需要再生一遍才会去投胎外,一旦主动投胎必然是历劫。您想啊,历劫能是什么好事儿,必然是朝廷动荡生民有倒悬之急,这样的环境里面,无论是官是民,都要颠沛流离。说到底我大汉又要大乱一次,天道对我大汉怎么如此不公!”
说完呜呜哭起来,大夏更不忍心跟他说魏晋南北朝比汉朝更苦。
唉。
这顿饭吃到最后城隍哭着走了,大夏的心情就变得不好。翻来覆去想中央黄极黄角大仙为什么这么耳熟。就在这个当口金狮让紫石金睛兽送来一张请柬,他要在行宫里宴请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