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温热,心中既羞又恼,却也只能强自忍耐,默然不语。
随着白马逐渐跑远,马倌的手臂环在宁雨昔的腰际,呼吸愈发粗重。
他忽然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宗主,马场老规矩,共乘一骑时,前者需裸臀撅腚供后者检查,以保证安全。”他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宁雨昔闻言,身体猛然一僵,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声音中带着几分薄怒:“荒唐!本座岂能做如此失礼之举?”
马倌却并未退让,反而低笑道:“宗主,小人不敢欺瞒,全是为宗主安危着想。况且,此时马场之上,并无旁人,宗主大可放心。”
宁雨昔心中挣扎,正欲反驳,最终却咬唇闭口,轻叹一声,低声道:“……本座明白了,便依你所言。”
她缓缓解下腰间丁字裤侧边的绳结,动作中带着几分强压平静下的微颤。
马倌见状,眼疾手快地一把捞起丁字裤,将其握在手中把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几分轻佻:“宗主,这内裤上嵌的珠子,可都沾上您的蜜液了,真是香艳无比啊。”
宁雨昔闻言,脸上羞红更甚,心中浮起几分羞恼,却又不发一语,任由马倌肆意调笑。
她的纤腰肥臀随着马匹的奔跑上下翻飞,白嫩的臀瓣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宛如一幅曼妙的画卷。
马匹的每一次奔腾,都让她那丰腴的臀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臀瓣随着马背的起伏轻轻颤动,仿佛两团凝脂般柔软而富有弹性。
阳光下,她的肌肤透着莹润的光泽,臀部的曲线饱满而圆润,饱满的臀肉下,三穴随着马匹的颠簸微微扩张,蜜穴中的汁水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溅落在马背上,混合着马匹的汗水,散发出一种淫靡的气息。
马倌坐在她身后,目光早已被她那上下翻飞的光屁股所吸引,眼中满是痴迷与欲望。
他看得呆了,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仿佛眼前的这一幕是世间最美的景致。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微微发白,心中油然而生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狠狠抓一把那诱人的臀肉,感受它的柔软与弹性。
“宗主……真是人间尤物啊。”马倌喃喃自语,随后“啧啧”两声,语气中满是淫邪与贪婪,“宗主这大屁股可真是极品,白嫩浑圆,摸着又滑又软,这要是抓在手里,啧啧,怕是连马鞭都得扔了。”他一边说,一边用粗糙的手在宁雨昔的臀肉上轻轻拍打,发出清脆的响声。
“宗主这汁水也真足,马背上都湿了一片,真是香艳得很啊。”马倌故作惊讶地说道,眼神紧紧盯着她那随着马匹颠簸微微张合的前后两穴,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意,“瞧您这蜜穴,水润润的,怕是早就等不及了吧?还有这后庭,粉嫩嫩的,真是让人想好好疼爱一番。”
马倌越说越露骨,声音里充满了挑逗与戏谑:“宗主,小老儿活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骑个马都能湿成这样的骚货哈哈哈哈哈……”
宁雨昔闻言,脸上羞红更甚,心中嗔怒不已,这人怎生如此粗俗,却只能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她那随着马匹颠簸微微扩大的三穴却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马倌的调笑,蜜穴中的汁水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溅落在马背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越是挣扎,越是显得淫靡不堪。
宁雨昔感受到身后马倌灼热的目光,心中羞恼,却又无可奈何。
她只能咬紧下唇,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控马上,试图忽略身后那肆无忌惮的视线。
然而,她那上下翻飞的臀瓣却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马倌,让他愈发难以自持。
她的蜜穴中仍不断有汁水溢出,顺着大腿流下,甚至连后庭的菊穴也微微湿润,散发出一种淫靡的气息。
马倌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手中却并未停下。
他的手指悄然滑向宁雨昔的纤腰,随后缓缓下移,指尖轻轻探入她的蜜穴,勾弄着那早已湿润的花心。
宁雨昔身体猛然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却因在马背上,只能以高超的功力控住马匹,护住两人的安全。
马倌的手逐渐放肆,指尖在宁雨昔的蜜穴与屁眼间来回游走,抠弄着她的敏感地带。
宁雨昔的身体战栗不已,却无法挣脱,只能任由他肆意玩弄。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脸上泛起潮红,只能极力维持表情平静,却又无法抗拒那逐渐升腾的快感。
“宗主,您的身子可真软啊。”马倌在她耳边低语,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与放肆。宁雨昔咬紧下唇,努力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
当马又前行一阵,来到一处供马饮水的小河边,马倌也已欲火难耐,便轻轻一勒缰绳,让马匹缓缓停下。
河水清澈见底,周围草木葱茏,但马倌的心思却全然不在风景上。
他环住宁雨昔的腰肢,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宗主,马儿也该歇歇了,不如您用这大屁股慰劳一下小人,如何?”
宁雨昔闻言,身体微微一僵,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但想到之前已经允诺,她只能轻咬下唇,低声道:“既是为宗门之故……本座便依你所言。”
马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粗糙的手指探向宁雨昔的臀瓣,轻轻拨开她的臀肉,露出那娇嫩的菊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