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炷香的时间,虞念的手下全数被押。
封行渊慢条斯理地跟身后的西陵将士颠倒黑白,“看见了没,淑妃娘娘下令让你们进京,根本不是为了叫你们听命于我,是想等杀了我之后,再利用你们来满足她的欲望。”
“你们差点就做了她的刽子手,毁了我西陵基业和未来。”
赫月难以置信地发出呜呜几声,碍于被堵住了嘴根本无法出声。
他们也不是真的要烧死他,而是在关键时候会给他留一线生机。
凭借殿下的本事,一定能突破重围。
他明明知道!
封行渊听上去无比可怜,“我要不是早有准备,就被淑妃娘娘的人困在着大火里烧死。”
“等我死后,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调令你们胡作非为。”
众人惊诧不已,“太过分了!”
“是啊,她口口声声说为了殿下,怎能这般阳奉阴违!”
“亏了我们这般信任她。”
封行渊打断他们的叫嚷和不平,“所以……”
“从现在开始,知道能听谁号令,不能听谁号令了吗。”
山野间顿时响起接二连三的臣服声响,“臣等唯殿下马首是瞻。”
整齐铿锵的兵甲声阵阵。
很乖。
封行渊迎着凄清月色,满意地吩咐着,“一半抓虞念余党守住长安,听从禁军总都督卫大人的安排,另一半跟我下江南。”
封行渊想。
他在京等这么长时间,可就是等这个。
总算是等到了时机,解决完了这些人。
他可以去找夫人了。
刚刚被压制的男人突然间吐出了口中的布帛,“殿下!你糊涂啊!”
“是,我们是故意把你引进来,做这样的局,可不过就是为了让你认清!”
“为什么就不能真的是鹿微眠背叛你了!她知道你的身份害怕了,跑了!跑远了!她再也不要你了!你为了这样一个人……”
“聒噪。”封行渊示意凌双再度将那人的嘴堵上。
他把玩着手中的面具。
“夫人不会背叛我。”
夫人偷偷跑了只是因为……
她欠收拾而已。
封行渊眉梢微扬,想想就心情愉悦。
凌双上前询问,“他们怎么处置?”
“关起来,找人看好了。”封行渊并不想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凌一留京,你跟我下江南。”
他说完,离开了这片山林。
皇帝不在京城,京中布防眼下是他跟卫沉说了算。
此番闹剧无人察觉。
封行渊回了府苑,走在空荡的院子里。
忽而看见,院子水边种着的蝴蝶兰开了。
封行渊走到池水边,衣摆扫过花丛,沾染上花朵馥郁香气。
开得不只是蝴蝶兰,鹿微眠曾经在院子种下的话再仲春时节基本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