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微眠好奇地问他,“你想买什么?”
封行渊直白道,“书。”
“书?”鹿微眠环顾四周,“书斋应当往那边走。”
“书斋里没有。”封行渊说着,看见了目标,朝着旁边一个小摊贩走过去。
书斋里都是些很古板考究的知识书籍,而外面摊贩上摆着的都是闲暇娱乐的话本。
鹿微眠也跟上前,懂了一些,“你是想要话本啊。”
她刚问着,就看见封行渊拿起了被压在下面的书卷。
封皮如常,翻开之后,鹿微眠咬糖球的动作猛地一顿。
大胆而香艳的画面映入眼帘!
她抬眼看他。
却见封行渊仍然面色如常,像是真的在寻求一本能解答他困惑的书卷,“也不全然是话本。”
“上次那本《洞玄秘经》只讲解了姿势,有许多事情都没讲,我还是想找找有没有更详尽的。”
鹿微眠现下是习惯了他的直白,可也没敢想他竟然能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坦然地聊这种事。
她紧张地环顾四周,发觉也没人注意,才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你小点声说。”
封行渊依从她,放低了声音,“比如它也没讲,那事和刑罚的区别。”
不然封行渊不能理解,拿那么大的东西冲撞那狭窄之处,跟上刑有什么区别。
夫妻间为什么要做这种会伤害对方的事情来获得快乐。
偏还是正常的,也被人称作周公之礼。
他梦里似乎很爱对她做这种事。
但眼下,他不想让她如梦里那般难捱。
鹿微眠其实觉得这种事,她应该可以回答。
但以她的脸皮来说,还是让他自己看书吧。
封行渊又问,“我选几本回去,我们一起学习如何?”
鹿微眠刚咬下来一个糖球,半边雪腮鼓鼓囊囊,半天装着啃东西没吱声。
封行渊当她默认,“我想与夫人好好做夫妻。”
鹿微眠嘴里糖球咽了下去,老板笑盈盈地与他介绍。
鹿微眠总觉得他们这般显眼,周围似乎一直有人在打量她。
她实在是无法堂而皇之地选这种闺房书籍,便将事情推给他,“那你选吧,我去那边看看香料。”
封行渊,“好。”
鹿微眠走远,才觉得脸上的躁意稍稍散去一些。
这一条街上的香料铺子都挨在一起,鹿微眠挨个进去闲逛。
正直西洋商队进京,有名的香料铺子楼里都会有西洋柜口开放。
鹿微眠进了长安城最大的香料铺子玄香斋,香料按楼层分布,每两层还有闲暇玩乐的茶点房。
顶层是药香,通常是带有些功效的香料,需要有专门的医师坐诊。
鹿微眠走到顶层,来往客人依然不少。
但不允许下人陪同,鹿微眠便让暮云在外面等着。
鹿微眠进去随意看着,走到了一旁的西洋药香桌台边,忽而看见了一个还没来得及包好的香料。
若是寻常香料兴许不会引起她的注意,但是这个香料很特别,是深紫色花朵样式。
和她母亲给她的云涎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