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麟低低笑了。
蒋文和何营消了声。
蒋文有些懵逼,何营脸色微变。
等视频电话挂断了,两人站起身准备离开会议室,贺麟问:“你和何营关系很亲近?”
“一个队里的人,关系能差到哪里去?”通过电话后,陆酒的心情明显好上不少,他将两只手环上贺麟的脖子,一个劲地笑,“你在想什么?不会是一些有的没的吧?”
“怎么样算‘有的没的’?”贺麟两只手插着裤兜,低眸望着他,问。
陆酒笑得有些贼:“当然是一些很离谱的,会让我起鸡皮疙瘩的想法啊。”
贺麟侧过脸,依旧望着他。
“刚才他脸色变成那样,我的想法是很离谱的想法吗?”
陆酒的笑意更深了。
“你以为何哥为什么是那脸色?他一直都把我当他亲弟弟,你现在在他眼里和拱了他种的小白菜的猪差不多。”
“……”
“哈哈哈哈!”陆酒踮起脚,亲了他一口,“你也挺可爱的哈。”
他亲完就想撤,腰却被这个男人捞了回去。
“不是要试普通伤口能不能治?”贺麟贴着他的唇,轻声说,“咬我。”
陆酒的眸色瞬间变得湿润起来。
他重新环住了贺麟的脖子,闭上眼,吮着男人的唇,温柔地吻着。
贺麟向他迈出一步。
他后退一步。
三两步间,他们退到了墙边,贺麟将他抵在墙上吻。
低低的呢喃在偌大会议室的一角响起。
“……治不好啊。”
“再试试。”
“真的不行……”
“那算了。”
男人低低笑着,两人的声音彻底消弭在唇间。
*
智者集团一行人统统被关入基地大牢,张幕和赵陆山在等着贺麟过去。
陆酒快要到变身时间,独自回到了贺麟的住处。
他怕丧尸的身体把衣服弄脏,索性把衣服全脱了——反正这会儿房间里也没人,他这样赤裸裸地晃来晃去不会被任何人看到。
他只穿了一双拖鞋,啪嗒啪嗒走去次卧。
小恐龙蛋安安静静躺在床的正中央,陆酒来了它也没反应,明显睡着了。
陆酒将它抱起,过了会儿,小恐龙蛋才迟钝地伸出触角,柔软地贴贴他。
哄了会儿儿子,陆酒又在窗边沙发上坐下,打了会儿盹。
消磨完一个小时时间,他重新变回人形,穿好衣服出门。
天色已暗。
基地里的灯不怎么亮,或许是怕引起黑夜中丧尸们的注意。
空气中飘荡着菜香饭香,基地里的居民来来回回,有的步履匆匆,似乎有要事在身,有的驻足寒暄,问着饭吃了没。
久违的人间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