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池清淮对他的威胁,根本没?用。
以后还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典礼结束后,纪无恙和袁宸被?带到了池清淮的办公室。
池清淮背着手站在窗边,等人进来才转过身来。
刚在在宿舍的时候,池清淮的注意力都?在纪无恙身上,继而?忽视了袁宸,现在人进来才发?现,伤的还挺重。
脸上挂了几处彩,走路一瘸一拐,至于身上,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纪无恙下手真狠。
“许少校。”一个学?生在自己眼皮下被?打的那么惨,池清淮觉得自己这个校长当的很?失败,“去叫校医来。”
许译像是?早就知道清淮会这么做,一点也不惊讶,也没?有问找医生干什么,“好的,长官。”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池清淮尽量让自己显得心平气和些,这样?沟通起来会比较容易。
袁宸看了纪无恙一眼,瑟缩了一下,不敢说?话。
纪无恙被?气笑?了,自己有这么可怕?
再说?了,该打的都?都?打了,只要他不上赶着来,纪无恙也不会动手啊!
纪无恙叹了口气,把事情?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果然和池清淮猜的差不多,就是?仗势欺人反倒被?人欺的戏码。
“我?知道了。”池清淮淡淡地说?:“但是?学?校禁制私自斗殴,不管原因是?什么,你们两个都?有错,都?要按照校规处置。”
袁宸倒是?不敢有什么意见,纪无恙就不行,“校长,这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
“他是?主动挑事的,按理说?应该从重处罚,我?只是?正当防卫,理应比他少受些处罚。”
呵呵,看看袁宸那张脸,纪无恙就不该说?出什么从重从轻的话。
不过理是?这么个理,如果袁宸不惹事,那么也不会被?打的那么惨,说?句真心话,是?他该。
“嗯。”但池清淮是?校长,不能被?学?生牵着鼻子走,“但最后受伤的是?他,不管你是?故意伤人还是?正当防卫,你都?把人打伤了,打伤人就该负责。”
“凭什么?”对于池清淮的处罚,纪无恙可是?一点都?不服,“池少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不把这个人打服,那么他以后一样?会到处欺负别人,如果欺负人的和被?欺负的都?受到一样?的处罚,那他尝到了甜头,以后欺负起人来是?不是?会变本加厉?”
“处罚视情?况而?定。”池清淮对着袁宸扬了扬下巴,示意纪无恙看袁宸的伤,“你们之间的伤害不对等。”
得,池清淮今天是?有意偏袒袁宸。
那纪无恙也不想好好地跟他说?话,他干脆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挑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地说?:“校长大人,袁宸就是?关系背景好了一些,你就不敢得罪他?”
不敢得罪他?
笑?话,世上还有不敢池清淮不敢得罪的人?
不管袁宸的动机是?什么,他最后也被?打的很?惨,也算是?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而?纪无恙虽然是?受害者,但毫发?无损,也打了人出气。
况且,他给两人的处罚都?不重,就连毕业都?不会被?影响到。
池清淮这么做并非有意偏袒谁,只是?不想把事情?做得很?绝,纪无恙和袁宸是?一个宿舍的人,以后还要一起相处三年,第一天就把两人的关系搞到无法缓和的地步,那以后三年他们要怎么过?
至于纪无恙刚才说?的问题,池清淮也打算等一下单独跟袁宸说?。
结果纪无恙却说?他不敢得罪人?
真是?放屁!
池清淮冷笑?一声,“纪同学?,那你觉得我?敢不敢得罪你?”
许译把人带来之前,池清淮查过纪无恙的档案,他是?元帅纪运远的不能再远的亲戚,因为跟他的子女是?同一辈,所以名字才会跟他们只有一字之差。
虽然只是?远房亲戚,但他毕竟姓纪,这就意味着不是?能轻易得罪的对象。
“你什么意思?”纪无恙放下腿,坐直身子,收起顽劣的样?子,正色道:“你为什么不敢得罪我??”
难道是?身份被?发?现了?
“你觉得呢?”池清淮走到纪无恙面前,俯视着他说?:“你觉得我?敢不敢治你一个目无尊长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