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是这样的性格,独立,自主,果?断。因为没有家人和身为领导者,她从没想过依靠别人,相反,她会撑起别人的天空。
原来她的身手了得,坚韧,不?惧危险和恐怖,甚至连伤痛都不?在乎,她坚强的让人心疼。
现在,她在向他一步一步走来,绯袴与头上的红绳交相辉映,诸伏景光忍不?住按住胸口,这样的陆生加奈他怎么能不?喜欢呢?
拾阶而上的陆生加奈仰头,露出白皙秀丽的脸,“苏格兰。”
“加奈小姐,日安。”
陆生加奈几步蹦蹦跳跳的上了最后几层台阶,仰头看着自家神社的牌匾,“我们进去吧。”
她率先迈过鸟居,招呼诸伏景光过去。
鸟居不?远处有一处木制棚架,下面是长满青苔的石制水槽。
那是手水舍。
参拜神灵必要?的一步就是先净手。
陆生加奈还严格执行着过去陆生神社的仪式,她和诸伏景光先后净手,来到陆生神社的正?殿。
空寂的神社只供奉了一位神灵。
那是陆生家世代?供奉的山神。
“虽然说有点简陋,但基本的祈福还是可以的。唔……这算是我对?公安先生的祝福吧。”
“诸伏景光,有什么心愿,你可以向山神大人祈福哦。”
这是陆生加奈自听到诸伏景光的真名,第一次完整的称呼他。
诸伏景光按照陆生加奈的指示,跪在神石前闭眼祈福。
他的耳边在同一时间响起了铃啷声,衣袖拂动的声音,脚步声,还有有些空灵的祝词。
祝词,掌印,祈福舞。
巫女手中的铃啷构成了最简单的乐。
陆生加奈按照陆生神社传统仪式,对?卧底在危险犯罪组织的公安先生进行消灾祈福。
诸伏景光将心中的愿望诉说祈求后,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跳着传统祈福舞的巫女小姐。
白衣翻飞,黄铜铃铛被白皙的手臂高高举起。
绯袴随着祈福舞步旋转,左前,右退,横臂,转。
伴随着最后一道铃响,和手臂突然定格带来的短震,巫女手臂处的白色衣袖震动的退至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都说巫女是侍奉神的使者,清新,圣洁。
在这一刻,诸伏景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怪不?得某些市场,最盛行的亚文化?是亵渎巫女。
将无垢的巫女拉下神坛,满足某种变态的私欲。
陆生加奈跳完祈福舞最后一式,收回手,转头微笑,“祈祷完了没?”
诸伏景光点头。
陆生加奈笑眯眯的把?铃铛,还有其他物品归位。
“既然祈祷完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两?人穿过鸟居,沿着山路往回走。空荡荡的陆生神社渐渐被抛在身后,隐藏在山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