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允倒是无所谓:“那就叫穆哥。”
说完这句,他就神秘兮兮地凑到卫元寄的耳边道:“那三个人也来了,你要不要趁机教训他们一顿?”
哪三个人?卫元寄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于是穆斐倒是替他说了:“他们还敢来?”
哦,应该是那“狐朋狗友”三人组。
“可不是吗?”章允嘀咕着,“他们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啊?都这样了,还硬生生贴上来。”
卫元寄:“可能别有目的吧。”
他想起一个月前的事情,当时穆斐言辞凿凿,就差指着那三人的脑门说他们是凶手了。
可之后却没后文了,穆斐也没提及此事。
卫元寄的好奇心不算很重,之后也没遇到这类事情,于是心大地把此事抛之脑后,一心扑到学习上去了。
如今这三个人跑到自己面前,卫元寄倒是很好奇他们要做什么。
“我已经和我的兄弟们说好了,一会儿等他们过来,就把那香槟泼他们身上……”章允小声道。
穆斐:“……”就这?
泼个酒而已,搞得和密谋什么大事一样,有必要吗?
卫元寄也觉得没什么必要,这种手段很像幼儿园小朋友的打打闹闹——伤害不大,侮辱性也没有。
穆斐此刻嗪着笑,语气温和:“今日是宋总的生日,还是不要在宴会上闹事了。”
章允觉得没什么关系——他还在他亲爹的生日宴上烧房子呢,如今泼个酒又算什么?
可他瞅着面前两人都不太赞成,便也歇了心思——罢了罢了,不就是宋冀的私人恩怨,自己还是不要掺和了。
三人围在一起的场面多少有人引人注意,准确的说是卫元寄和章允站在一起的画面让他们移不开视线。
谁不知道这两人有过节啊?凑到一起不会打起来吧?
来客中能有几个是真心来祝福宋厉生日快乐的?还不是过来走人情,露个面。
若是在这无聊的社交中还能看一场好戏,那可是再好不过了。
但戏剧化的一幕发生了,宋冀和章允没打起来,反倒是和谐地聊起了天。
来客们很是不解:“……这是在做什么?”
“这俩人成朋友了?不会吧?”
“真是让人惊讶……”
“……”
旁人的窃窃私语落在了“狐朋狗友”三人组耳朵里,他们见宋冀与章允的关系越好,便越觉得尴尬。
当初他们还是想踩着宋冀去讨好章允呢,没想到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得罪了这俩家,要是被我爸知道,可得被骂了。”其中一人苦着脸道。
“事已至此,也是没有办法了,谁让我们太冲动了些。”
还有一个人没说话,他目光狠狠地盯着卫元寄所在的方向,冷笑一声。
他对自己同伴的说法嗤之以鼻。
什么叫事已至此,这才哪到哪儿?他可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