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元寄如今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废物,这会儿落入土匪的手中自然是没什么法子了。
只能被他们扛麻袋似的带上了山,最后像是个沙包被扔在了地上。
“寨主,你看这个人怎么样?”身边的人兴高采烈得像个二傻子,“这可比先前的男人都要俊啊。”
卫元寄的脸就那么被掐住了,被迫抬头,入眼的却是一张极为熟悉的脸。
卫元寄:“……”
你好,分身四号。
如今被挟持着,卫元寄也说不清面前的这个到底是不是阎非本人。说实话,一天遭遇这么多事情,他有些疲惫了。
那分身四号捏了捏自己的脸,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小郎君,你叫什么名字呀?”
“……江如霁。”卫元寄木着脸,任由对方捏着自己的脸。
“倒是好名字,我昨日刚好读了一首诗,说是长笛隔江吹晚霁,水光月色两分明。”那人低低笑了,“我叫费月明,而你叫江如霁。”
“这首正好应了你我的名字,是不是我们有缘呢?”
好了,卫元寄知道这个分身不是阎非在操控了,对方不太喜欢这些文绉绉的诗句。背的那些可都是初高中的必背篇目。
而这句偏得都不知道作者是谁,显然不是阎非感兴趣的范围。
那叫费月明的分身本是想要挥手让人把卫元寄关起来,可这话说了一半,他的语气一僵,竟是忽然改了口。
“好像就这么关起来有些可惜呢……”
卫元寄忽然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分身四号就松开了他的脸,对着手下吩咐道:“把这人送到我房里,今晚让他侍奉我。”
卫元寄望着笑得轻佻的分身四号,总觉得他的笑容有些许熟悉,可他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塞了一个馒头。眼睛也被一条黑布蒙上。
随后几个壮汉把他扛到了一个房间里头。
身体被束缚住了,卫元寄尝试性地挣扎一番,却发现身上的绳索实在是太紧了。
“兑换一个刀片。”卫元寄可不想被绑在这里,在没有阎非操控下的分身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可系统却是幽幽道:【宿主,你忘记了吗?我们没积分了,就在刚才,你全拿来兑换催眠粉了。】
卫元寄:“……”
失策了,他原来看那些土匪人多势众,情急之下,一次性兑换了许多催眠粉,却不曾想当时就没用完。
而自己如今身无分无,竟换不了其他东西了。
【其实也没事,我联系一下前辈,让他切换一下身份来救你。】
卫元寄:“……”
他如今的处境,怎么会这么尴尬?
过了约莫十分钟……
【……宿主,很不幸地告诉你,前辈他现在很忙,可能赶不回来。】
【呀,宿主,怎么办才好呢。你真的要当土匪的压寨相公了。】
卫元寄:“……”
且不说阎非是不是真的抽不开身,就说这个系统,别以为自己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幸灾乐祸。
就在卫元寄即将放弃挣扎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