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把江少主失踪的事情推到他们身上。”
常鑫皱眉,并不赞成:“那山寨离我们这儿还有一段距离。况且一窝山贼而已,让他们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把人给带走,岂不是丢了我们门派的名声?”
“门主,你先看我手里的这些东西,看完了就明白我的意思了。”那名弟子面对带着明显怒容的常鑫也并未害怕,依旧不卑不亢道。
常鑫看着弟子手里的卷轴,最终还是拿起看了一眼。
只是看了这么一眼,他便微微愣住:“魔教?”
他收起这份卷轴,沉声道:“你这份东西是从哪里寻来的?”
“弟子前几日回了落日城探亲,正巧遇到几个土匪抢劫商队,便出手相助,那些土匪不敌弟子,落荒而逃,这卷轴便是那些贼人逃跑时落下来的。”
常鑫点头,这说法还算合理,不过事后他还得调查一番这个弟子的身份,看看他说的话是否有所漏洞。
毕竟事关魔教,那可得真是大事了……
只是常鑫并未注意到那弟子离开之时,脸上挂上了几分嘲弄的笑容。
一日后,城里头又有传言冒出,说是失踪许久的江公子,其实是被落日城外的女土匪绑去当压寨相公了。
也有人不信,毕竟这可是在长河门的眼皮子底下,那土匪窝离这里也有段距离。哪能轻易过来把人给劫走?
可又有人神秘兮兮地说:这土匪窝可不是不一般。他们背后其实是有靠山的,否则官府也不会拿,他们没有办法。
这时候又有人问了:什么靠山?
那自然是魔教。
这“魔教”二字一出,众人都是慌了神,随后又觉得这个传言越发荒唐了。魔教都销声匿迹数十年了。如今怎么又会和一窝土匪扯上关系?
无人知道这传言的来源是哪里,反正城里的居民只知道再过几天,月岭山庄的江不誉就会前来,到时候魔教教主会和他好好算一算当年的恩怨。
这些大人物的事情,普通老百姓最多只是存了看热闹的心思。只要不破坏他们平静的生活,那一切都随他们去。
也就是在着流言蜚语满天飞的时候,江不誉骑着马赶到了长河门。
一看见常鑫,他便拔了剑:“常门主,我儿子呢?”
看着那薄如蝉翼的鞘雪剑,常鑫忽然想起自己几十年前的阴影。身子不由有些颤抖,但他想起自己如今也不是当年懦弱,便强撑道:
“江庄主,并非是我不想找到令郎,只是这根本就是魔教的阴谋啊!”
“魔教?你胡说什么?”江不誉皱眉,“和映泉门又有什么关系?”
常鑫就等江不誉这么问了,忙把早就编纂好的谎言说出,一下子就把自己身上的事情摘得干干净净。
江不誉,倒是好脾气,竟耐心的听他把话说完。
说实话,他儿子都二十岁了,在别的地方走丢了。来怪人家长河门的门主实在是有些不讲道理。
江不誉一开始拔剑也只是在气头上,有些冲动罢了。可听完对方的这番狗屁不通的谎言,心里的怒火又蹭蹭蹭往上冒。
他现在开始怀疑是不是眼前这个东西绑架了自己的儿子。然后想要用一些莫须有的话来欺骗自己,好把自己当枪使。
呵,映泉门?他和映泉门无冤无仇,甚至有点小恩惠。他们为什么要绑自己儿子?
倒是眼前的这个常鑫,在年轻的时候还真是和自己有些嫌隙。
眼瞅着江不誉的眼神愈发冷漠。常鑫还以为自己的计谋成了,心里暗自高兴。
呵呵,江不誉,你可就去和魔教斗吧。若是斗个两败俱伤,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作者有话说:
今天出去玩了,所以晚了一点。
以及问个问题,大家雷o攻a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