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姊以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还说得好像很浪漫似的。
“浴缸就让给你和麻里奈,我与小沙织坐板凳就好。”
可惜马上就破功了。
想当然,玲子对于这项提议是断然拒绝。要是杏子姊和麻里奈姊一组、我和玲子一组的话,她会不会答应呢?
“杏子姊似乎很喜欢沙织嘛。”
玲子有点吃味地望着我。我指了指自己,然后再看向一脸笑咪咪的杏子姊。
“小沙织很可爱啊。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她。”
……您就饶了我吧。
“对呀。虽然麻里奈比较喜欢玲子,可是小沙织抱起来也很舒服喔。”
……您也是啦。
“而且口感尝起来非常地柔软、味道也很棒呢。”
……摩耶姊……
“嘿……是口感的问题啊?”
玲子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然后推开挡在前面的杏子姊,一下子就抱住我的脖子、给了我淡淡的一吻。
“像这样吗?”
只在我唇上留下轻淡印记的玲子,有点害羞地询问。
“其实不太一样……”
我边说边看向吹着口哨、一脸对后续发展深感兴趣的摩耶姊。总觉得还记忆犹新的我很对不起玲子哪。
“对了,我要跟家里说一声……可以借我打个电话吗?”
“你在转移话题喔。”
“走嘛、走嘛,我记得在走廊上……”
只有在逃跑时展现出惊人行动力的我一手抓住玲子,就带着红通通的脸颊直接走出房间。
本来还以为走廊上应该空无一人,想不到拍摄组的姊姊们都窝在玄关处,好像在讨论要去哪儿吃晚饭。
玲子趁我拨回家里时赶杏子姊和麻里奈姊入浴,结果不知为何连摩耶姊也兴致勃勃地加入她们的行列。
就算三位姊姊坚持要我们陪同,玲子依旧不为所动,真是太佩服她了。
换作我的话,大概早就说不过摩耶姊而被拐进去了。
接起电话的妈妈,按照惯例先念了我一顿。
听妈妈说到关于姊姊的事情,让我感到小小的不安。
不过因为樱树老师还待在家里(八成是被妈妈强制留下),我也不想这么早回去,最后好不容易争取到八点以前回家的底限。
挂上电话后,我随着玲子回到刚才拍摄的房间,咕噜叫着的肚子正急着和美味的蛋糕相会呢。
本来塞了十一个人的房间,现在只剩下宫下阿姨和一位看起来不像工作人员的姊姊在角落谈话。
凉爽的空气中已经闻不到姊姊们身上的汗味,淡淡的薄荷香重新掌握了房间。
仔细一闻,还可以闻出极细微的巧克力香味,那味道就像我们买回来的蛋糕一样。
“我总觉得这味道……”
“或许我们想的是同一件事喔。”
我和玲子对看一眼,忽然感到事情不妙了。光站在原地也不是办法,无论如何先确认状况再说。
背对着我们的宫下阿姨注意到熟悉的脚步声,于是动作优雅地转过身来,和另一位姊姊同时望向我们。
“你们两个,有事吗?”
宫下阿姨放下半透明小叉子、用卫生纸抹去嘴边的蛋糕碎屑后这么问道。
而坐在她身边的,是刚才一直缩在角落、什么事也没做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