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东西要射的时候猛然抽出去,随后换换角度,捅进了夏知毫无防备的花腔,被磋磨红软的却依然敏感花腔一下被穿透塞满,随后便是应对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本来被操了肠道夏知只是发抖,但擦到前列腺和花腔口还是有快感的,可这么突然插进花腔,夏知一下就尖叫出来,抱着肚子开始痉挛,浑身都红透了,他哭着抓着床单就像蹬腿跑,“不要,不要……啊……哈……master……呜呜呜……”
却被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操得汁水四溅。
花腔嫩而敏感,高颂寒一插进去,立刻热情的开始伺候,像是有千张小嘴锲而不舍的紧紧吮吸着男人敏感的龟头,手下人的肌肤更是玉般温润,泛着迷人的桃色。
活色生香的人间尤物,偏有着冷酷无情的铁石心肠。
沉甸甸的囊袋啪啪啪打着少年的小屁股,花腔又会吸又会吮,高颂寒把人操得肠肉外翻,他沉迷进这完全掌控爱人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无情无义,满口谎言,勾三搭四,一不留神就会飞走的漂亮白鸟。
被他折断了翅膀,死死地握在了手中。
夏知被操得蹬着腿,发现怎么都逃不掉,高颂寒不愿意心疼他,只要把他操开操透以后,开始无助地号啕大哭。
夏知在床上的哭泣,高颂寒见过很多次。
夏知是很爱面子的,平日里根本不会哭,觉得那样没有男子气概,一般受了委屈会立刻骂回去,或者冷着脸,摆出懒得跟煞笔一般见识的样子。
但是在床上,他眼泪多得流不完。
平日里倔得让人怜爱,流泪的时候,也漂亮的让人着迷。
当然。
月圆夜的时候,哭得是最狠的。但一般只能在前三个人手下大哭出声。
后面两个人的时候,嗓子已经哭哑了,细嫩而满是黏稠液体的大腿因为挣扎过度脱了力,摸上去能感觉里面的肌肉在应激发抖。
他整个人软得像泥,湿漉漉得跟脱了水一样,但就算这样了,嫩穴和花腔,还是要不停地吞吐男人的几把。
五根羽毛,看似是夏知自由的钥匙,却也是五份还不起的情债。
……
男人要射的时候,修长的手指插进少年的头发里,冷白有力的大手托起他的后脑用力吻上去,止住了他的哭泣。
喷射的大股精液剧烈地射进了少年的花腔,把那娇嫩的地方灌,少年的肚皮鼓胀起来。
……
高颂寒结束了,夏知奄奄一息了,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
高颂寒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摸摸他潮湿的头发,另一只手却开始弄起了他戴着锁精环的玉茎。
拇指轻扫,那紧紧扣着夏知的环就掉下来了。
夏知模糊地睁开眼,看见高颂寒低下头,吮住了他的茎体。
“唔!!”
夏知脸色陡然潮红,他下意识地抓住了高颂寒的头发,“你干什么……啊……哈……”
几个月没解开过的东西突然被释放,敏感极了,此时沉入温暖的口腔,还被吮吸,舌尖舔弄……
夏知红着脸,最后抖着屁股被吸射了,他很久没用前面高潮了,是以射出去的那一瞬间,大脑被快感侵袭的一片空白。
高颂寒吞了东西,然后上来吻他。
夏知捂着嘴,用力别开头:“别……别亲我……脏死了……”
高颂寒:“知知不脏。”
夏知用脚蹬他腹肌,跟戚忘风混久了,带着哭腔脱口骂道:“我他妈嫌你脏。”
……
“啊……哈……老公,老公不脏……呜呜呜呜别操了……呜呜呜不脏,不脏……master……”
夏知趴在床上,被拉着胳膊,下面啪啪啪被操开了花,满脸都是泪,“老公不脏……”
……
下雨了。
自从贺澜生把高颂寒在网上实名开盒被高颂寒报复回去以后,几个人之间的小动作就没怎么消停过,甚至越演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