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络罗夫人笑着附和道:“娘娘不必担心,我和老爷都盯着呢,绝不叫人给娘娘找麻烦。”
自家两个女儿在宫里不容易,那起子蠢人要给她们添麻烦找事,郭络罗夫人第一个不允许!
想想之前她就是忽略了该死的陆家,险些把郭珍珠给拖下水。
自此之后,郭络罗夫人盯着身边所有人,就怕他们胡来,却没能第一时间发现!
幸好皇帝没相信陆家人的鬼话,误会了郭珍珠。但是郭络罗夫人却明白这还是第一回,要是多来几回,皇帝会不会再继续相信自家女儿呢!
郭络罗夫人从来不相信什么侥幸,只明白这种事绝不能有第二回,不然很可能会消磨掉皇帝对郭珍珠的信任和宠爱。
再就是,郭络罗夫人也很难相信皇帝的喜欢和信任有多长久。
如今皇帝对郭珍珠的喜欢是真的,但是却很难说过几年后,这份喜欢还在不在,会不会转移到别的嫔妃身上。
郭络罗夫人不敢赌,只能在宫外给女儿好好盯着其他人,免得他们闹出什么来。
“对了,老爷想着家里娘娘给的银票还有很多,打算给族学修一修,再请几个品德不错,学问也还可以的先生过去教导族里的孩子。”
宜妃听后惊讶道:“阿玛要修族学,让族人去读书?怎的忽然想起这事来了?”
郭珍珠却能明白三官保的心思,笑着说道:“阿玛想必是觉得读书有好处,哪怕不能读得太深,该懂的道理也得懂。如今咱们郭络罗一族跟以前不同了,年纪大的可能来不及了,年纪小的还能慢慢培养起来。”
郭络罗夫人笑着赞同道:“娘娘这话跟老爷说得一样,只是话要糙一些,就是觉得族人大字不识,以后真让他们去当个小官也当不来。”
谁家当官连字都不认识,真去了,不就要被身边人忽悠了?
身边人说什么是什么,故意使坏,自己只怕也没察觉得到。
三官保觉得读书哪怕不能成才,起码能叫他们不容易被人忽悠了去,这就足够了。
年纪小点的,开始认认字,再练一练,不然以后被提拔了,那一□□爬的字就够让人嫌弃的,恐怕也走不了多远。
郭珍珠却觉得三官保这是一把年纪却被皇帝逼着练字,又不能拒绝,简直郁闷坏了。
想着独郁闷不如众郁闷,让族人们也苦哈哈一起练字,三官保这下就能心理平衡了。
这样一来,就不是三官保一个人埋头苦练,其他族人也得跟着一起练字了!
一个个每天都要练字,就没时间出去鬼混闹腾,完全是一石二鸟的好法子!
郭珍珠心下好笑,又问道:“阿玛可是找到合适的先生了?实在找不着,我可以请教皇上,兴许有妥当的人能推荐。”
这话叫郭络罗夫人摇头道:“这点小事娘娘不必劳烦皇上了,老爷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懂规矩,严厉一点的先生就行,不然也管不住族里那些皮猴。”
族里调皮捣蛋的孩子不算少,还有半大更能闹腾的少年郎,这些都被三官保一股脑塞进族学里头约束着。
不严厉点的先生,只怕要被这些皮猴气得倒仰。
“另外这先生还得有点身手,年纪也不能太大了。”
郭珍珠懂了,这先生得年轻点,身强力壮,最好一手能抓两孩子,不然族学里一群熊孩子估计要管不住的。
郭络罗夫人又道:“那先生的出身,老爷倒是不太在意,只要长辈不是什么作奸犯科之人就行了。”
宜妃听后说道:“额娘,阿玛这要求真不高,想必很快找到合适的人选了吧?”
郭络罗夫人点头道:“老爷对外说了族学招先生,来了不少人,看了要求就走了大半,剩下的一些符合要求,有些却是觉得老爷的条件太古怪。”
宜妃听着嗤笑道:“什么要求古怪,合着就是他们不符合要求,又想留下来,于是在门口闹腾了呗?”
“难不成他们觉得自己闹一闹,哪怕不符合也能留在族学了?”
郭珍珠笑笑道:“他们哪里是想留在族学,只是觉得阿玛这要求不妥当。阿玛要应了,不把他们留在族学,也可以推荐去其他地方,怎么都不吃亏。”
听罢,宜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们倒是想得挺美的,阿玛不会答应了吧?”
毕竟如今三官保有爵位了,虽然身份跟以前不同了,约束却也多了。
要是这些人添油加醋胡说一番,外头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三官保刚封爵就出了什么过分的条件来选先生,对他的名声就有碍了。
为顾全面子,三官保说不准就真应了这些人,帮着给人找出路,那岂不是吃闷亏了?
郭络罗夫人摇头道:“哪里,老爷没应,这些人也不敢真的大闹,却又不离开,两边就僵持住了。”
宜妃皱眉道:“这大过年了,他们就不回去了?还故意留在外边,这不是膈应阿玛吗?”
“按我说,就该把这些人通通打出去才是,他们不要脸,咱们也没必要给他们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