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当日,我便与你说的很清楚了,我可以娶你,给你王妃之位,但你别奢求我爱你。”
古娜也仿佛破罐子破摔了:“所以,自打成婚开始,你便不肯碰我,这么多年了。”
“我到底哪里不好,凭什么那个下贱的无媒苟合的南晋贱人能得到你的爱!”
“我恨她,更恨你!”古娜嘶吼着。
余半夏挑眉,丢出重磅:“察干亲王,这俩蠢货东西,可不是你亲生的喔。”
察干本就大的眸子瞪的更大了,瓦利达都一副吃瓜表情。
什么玩意儿?
这俩蠢货不是皇叔的?
太上皇都不跟太后她们低声嘀咕了,也是一副震惊又想吃瓜的表情。
着实有趣的紧。
察干仔细想想当初的事情,脸色越发的黑。
“贱人,原来你一直在算计我,到底谁才是贱人!”察干早就忍不了她,左一个贱人,又一句侮辱。
他的姚娘那么好的人,被她说的如此不堪。
若不是姚娘不允他去找她,何故让她代劳。
“你这是污蔑!”古娜神色惊慌了一瞬,很快冷静下来。
她心里疯狂算计,怎么样才能渡过这一劫。
“本大王从不打诳语,这是一颗吃下去只会说真话的真言丹,你可有兴趣一吃?”
余半夏掌心放着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察干一听,大步走过来。
那古娜还想跑,被他一把拽出发髻,吃痛下正好张嘴。
丹药入口,察干只问了一句,这俩蠢货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