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生叫出了很难听的声音,像驴子死了老婆鬼哭一样。他觉得肯定要被小白心里嘲弄自己,但却控制不了。这个高潮像很盛大的烟火典礼,轰轰烈烈,又密又久又灿烂。他只能穿梭在花火中飞翔,身不由己,声不由己,在天地间乱飞。
他脑子里因为超出承受力的快乐而麻痹,进而产生了幻觉,出现莫名其妙的东西:毕竟举办方投入巨资,用了四场烟火秀的经费,一定要撑够了排场吧。江总。
他紧紧夹住对方的腰,抽搐呻吟不断。
江心白看着他已经忘我的脸,舔掉他嘴角的口水。
“这么久。”
……
江心白抱着小杨去洗了澡。然后给他吹了头发,穿上漂亮的衣服。
十一点的时候,司机来接杨广生。杨广生顺路先把小白送回家。
到了江心白的小区,他下了车。
他回头看杨广生,杨就按下车窗,也看着他。
“……”
“怎么啦白?”杨广生笑笑,“有事要和我说吗?”
“……”他又踌躇了一会儿。
“今晚是不是要和你爸吃饭和守岁。”他问。
“……嗯。”杨广生小声回答。
想到江心白家的情况,他觉得难过。
“嗯。”江心白当然并没觉得意外,所以也没什么失落的,于是跟他摆摆手:“那你有空了。”
他顿了下,“你……最近,有空了找我。我们去广场看看烟花吧。”
他耳朵红得稍有些可疑:“……就我们两个。没有李梓晗。”
……没有李梓晗。
……
是约会。他在邀请我约会。
恋爱突然有了实感。
杨广生的心在阴沉的冬日冷空气中热情地飞翔。
他笑得很灿烂:“好啊,白。”
俩人告了别,江心白转身走了。
“小白!”杨广生又叫住他,江就回头看他。
“……今晚。”杨广生想想,说:“晚饭之后,守岁之前,能不能出来呢?我想来找你,然后再回去。”
江心白眼睛定神地看着他,然后展开了很柔和的笑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