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掐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吞咽起来。
“咕噜、咕噜……?”
红酒顺着喉管直接进入胃袋,几乎没有经过口腔的过滤。
浓郁的果香充盈整个鼻腔,熏得她头晕目眩。
直到一小瓶红酒见了底,男人才松开手,重新伏在她身上耸动起来。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粗暴,次次直击要害,险些要把子宫口都给撞开。
“不要……求你……?放过我吧……?”
岛风哽咽着哀求道,然而除了换来男人更用力的操弄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过量的红酒此时开始发挥作用,她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小腹处燃起一把熊熊烈火,烧得她意乱情迷。
她的呻吟声也逐渐变了调,染上了一丝甜腻娇媚。
男人察觉到她的变化,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
他伸手探向两人的连接之处,用手指拨弄着红肿不堪的花核。
“啊……!”
过电一般的快感从下体炸开,岛风猛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
男人眼神一暗,故意避开要害,只在入口处浅浅抽插。
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岛风几乎发疯,她呜咽着想要更多,扭动着腰肢迎合男人的动作,像个渴求精液的荡妇。
“告诉我,舒不舒服?”
男人俯下身,贴近她的耳朵,边挺动腰身边低声问道。
灼热的气息洒在颈侧,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呜……?不舒服……?”
她倔强地否认,即使理智早已背离本心。体内的硬物越发胀大、越发烫人,将她的理智一并焚烧殆尽。
“真的吗?那我停下来了哦?”
听闻岛风的说辞,快递员故意停下动作,撩人的浅尝即止简直要把她逼疯。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把那该死的东西吞得更深。
“不……别停……?”
她的乞求细若蚊蝇,但并没有逃过男人的耳朵。
后者笑了一声,夸奖似的吻了吻她的发顶,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它们压到了胸前。
这个姿势令花径门户大开,也让阳具得以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
粗长的阴茎重重擦过花心,岛风浑身一震,尖叫出来。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宽阔的后背,留下数道血痕。
大开大合的抽插每一次都能让它正中红心,把她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硕大的顶端一次次亲吻子宫口,撞得她意识模糊。
小腹深处燃烧着一团熊熊火焰,要把她整个人融化掉。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摇着头连连求饶,声音都破了音。
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仿佛永远不会疲倦,每一次都精准碾过敏感至极的那一点。
过于激烈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仅存的理智,终于在某一个瞬间,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大脑——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高亢嘹亮的尖叫,岛风达到了今晚的第无数次高潮。
花径内壁疯狂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榨取每一滴属于他的精华。
灼热的洪流冲刷着脆弱的子宫,烫得她浑身战栗。男人闷哼一声,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啃噬出一串鲜红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