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帮帮他吗?”阿洛试探地问。
序鸣指尖又点了点,说:“不用,我倒是很好奇这把‘生了锈’的利刃还能不能锋利起来。”
好吧,这次阿洛也听不太懂了。
处完拳场棘手的事情后,序鸣看一眼时间,已过凌晨一点。
起身拿过车钥匙就要走出去,阿洛急步追上前,问:“您是要回风家吗?”
“嗯。”序鸣回头看着他脸上的疲态,说:“你去休息吧,我自己过去。”
序鸣还继续跟着,“老板,您现在还不能开车。”他提醒道。
听他这样说,序鸣才回过神想到,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忘记了。”
可不是忘记了吗,着急回去见人。
阿洛从他手中接过车钥匙,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去风家的路上,序鸣降下车窗看着外面的夜景,这个时间点座城市都陷入了沉睡,无比安静。
第一次有了这样归心似箭的迫切感,也让他眼前这座安静的城市产生了归属感。
无论多,无论什么时候,在这座城市中都有那么一个人在等着自己。
这样的感觉名为幸福。
阿洛抬眼看着他侧目望着窗外的神情,之前一直提着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车子驶进风家,不等挺稳序鸣丢下一句“你早点回去。”人就已经下了车。
等他身影消失在电梯厅后,阿洛才驶车离开。
从楼梯跑上去后,序鸣本想着站在卧室门外喘匀气息再走进去。
脚刚在门外停下,面前的门半开从里面伸出一只手,就这样把他还在喘着气息的序鸣给拉了进去。
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风宿阳急切地扒下他身上的衣服,手上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唇也没有停下。
用舌尖抵开序鸣的唇,主动勾过他的舌尖轻轻吮着咬着。
三两下序鸣身上的衣服就被他扒得干净,停下来的手向下然后握住。
卧室的窗帘未完全拉上,月光顺着那半边溜了进来。
亲吻间隙,风宿阳说:“可以了。”
序鸣接过主动权,在身后试了试,说:“再等等你还没……”
风宿阳手下在顶端用力按了一下,在序鸣闷哼声中说:“我可以。”
深呼吸的序鸣哑声道:“不行,你还没。”
风宿阳又按了一下,此时他的身子热得烫人。
先是单腿勾住序鸣的腰,然后用自己的那一处朝着他递去,说:“我说可以就可以,知道你会回来我自己弄了一下。”
说完不知道怎么突然又喊了一声:“序鸣哥哥。”
临近分离,不舍的情绪一下全都涌了上来,像在岛上看到的汪洋将他淹没其中,每呼吸一次都带着钝疼。
在喊出这声序鸣哥哥后,两人皆是一愣连带着身子都是一顿。
可接下来的动作几乎要了他们两人的半条命。